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没关系咧,飞城哥哥只是因为太爱玥儿了呀……”
爱是没有对错之分的,只是天意如此,天要亡我灵氏一族,恩师不在刚才杀了我们已经是仁慈到极限了吧,对他那样的人来说……
“飞城哥哥,我好冷,好冷呀……”
“玥儿,玥儿,你等等我,飞城哥哥马上就去给你娶解药,马上就去找那个老妖婆……”
“嗯,玥儿走不动,又要拖累飞城哥哥了,带我走吧!不要留在王宫里,不要留在……”
飞城背着灵玥百步一停的向城墙外飞去,当他的身影消失在一角飞檐的尽头时,华澈预感似的回了头,广场上宾客满座,再也看不到灵玥的身影,他将拳头狠狠的攥紧,猛地感到一阵心痛,幽逽看到他捂着胸口,唇角竟溢出一线血丝……
“兵师,如果舍不得,就把她追回来吧!”
华澈自拉着幽逽的手时,就没有认真的看她的脸,是不敢还是不想,连他自己都无法面对,而当幽逽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时,他才凝神看向了她,并温柔的抚上了她的脸颊,轻声道:“幽逽,吾妻……”
“帝君,我能替代一时,能替代一世么?不要勉强自己,也不要将自己逼得这么辛苦,只要……只要你放过书飞城,灵玥就一定回到你身边,她所求的也仅仅是这样!”
“君无戏言,说过的话又怎可以收回来!”
可是她说书飞城是她最爱的人,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说出那样的一句话,是她先斩断了他们之间所有存在的感情,他能怎么办?
“原来帝君你,还是很在意的呀!”在意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飞城带着灵玥一直逃到了兴阳城,灵玥体内的寒毒发作,身体越来越冷,他一时又找不到那个白衣女童,便找了一个温泉池,将灵玥的身体泡在了泉池之中,并不停的给她输真气,以求能帮她缓解痛苦!
以前,只要灵玥的寒毒一发作,那个白衣女童就会出现在他面前,只要他办到了她所要求的事情,她就会将解药给他。
但这一次,那个怪癖的女童怎么还不出现?
“老妖婆,你快出来呀!我已经将灵玥带出了宫,你他哥的是不是要爽约呀?”
飞城在一山谷里四处喊叫,偶用拳头狠命的捶击着岩石,空谷回响,泉水只叮咚,他看着灵玥清秀的眉宇间蹙起的一丝痛楚,顿觉万箭穿心,愧痛万分。
如果不带她出宫,那怪异的女童就不会给他解药,可是将她带出宫了呢?给她带来的伤害是不是更大?
因为他,她失去了代表灵氏江山的月主头衔,因为他,她与兵师华澈决裂,从今以后只能与他亡命天涯,真的如玉树子逸所说,这一切竟然都实现了……
他不过是想简简单单的爱一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在山谷间长啸着,突然一个声音轻笑道:“没有为什么,相信自己所做的是对的,既然你如约完成了这件大事,那么,解药我也一定会带来给你们……”
泉溪上出现了那个裹着宽大白衣的女童,她天真的微笑着望向飞城,手中的玉瓶盖子弹出,她扶起泡在泉池中灵玥的螓首,抬起灵玥的下巴,将瓶中汁液倒进了灵玥的口中,“混蛋,你给她吃的什么?”飞城着急的奔过来,泡在水中,将灵玥抱了过来,那女童却像哄小孩子般的笑道:“给她吃的解药呀!你这么紧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