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一时竟难决择先救谁,就在这时,天然居外,一群御林军队在幽逽的带领下赶了过来!
“兵师有令,将所有判贼全部拿下!”
幽逽一声喝令,银铠铁钾的御林军队将天然居重重包围,齐整的脚步声震天,灵雨相闻声变色,立刻转身望向了幽逽,恨恨的问道:“你没有带兵前往兴阳城西求驾?”
“岂问谁会这么愚蠢将军机泄漏给别人?上宫主,你自诩聪明,是不是把别人想象得太过愚蠢了?”
幽逽冷嘲热讽,灵雨相的脸色变得铁青,恼怒道:“你们刚才所说的话都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是,上宫主,我不得不承认,你行事也太过谨慎,所派出去刺杀月主月君的杀手没一个能说话的,就算事败,他们也不可能将作为主谋的你给供出来,所以,兵师才出了这一策,给你这一次造反的机会!如果月主月君不死,你亦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我刚才故意将兴阳城西的情况如实告诉了潋泊公子,让你有足够的信心造反,而你刚才不是也亲口承认了,你就是要造反,不是么?”
“哈哈哈,造反?我刚才有说过么?你们谁又听见了?”
“我听见了!亲耳听见!”流影汐立刻接道。
“我也听见了,亲耳听见!”雨天亦接道。
灵雨相分别看了流影汐与雨天一眼,冷笑道:“你们二人算什么东西,藏在潋泊公子的内室之中,说不定跟他亦有不清不白的关系,你们说的话又有几分真实?”
“你——”流影汐与雨天恼羞成怒,欲向灵雨相出手,幽逽截住了她们,对灵雨相道:“你带杀手攻入天然居,刺杀潋泊公子,就是最好的证据,我现在就可以谋反的罪名逮捕你,甚至将你就地正罚!”
“哈哈哈,是么?我带杀手攻入天然居,那最多也只能说明我想要杀潋泊公子,与谋反又扯得上多少关系?”
“你利诱威逼潋泊公子与你合谋造反,这又是一大罪证!”
“又有谁能证明我利诱威逼潋泊公子与我合谋了?”
“你假冒上宫主之名,混入王宫,私养杀手,图谋不诡,这更是一大罪证!”
“假冒上宫主之名?这又是你编造出来污蔑我的罪名吧?”
“好一个死不认错的灵雨相,看来是不把你的面具揭下来,你是不会承认了!”流影汐对这个女人是恨得咬牙切齿,正要挥洒出桃花牌时,潋泊公子突然道:“等等,这些证据,我都有!”灵雨相眼神一凝,冷笑着看向书潋泊,那意思是,你能拿出什么证据,你所说的话照样不算数!谁知书潋泊亦望向她一笑道:“如果是你亲口所说的话,算不算得上是证据?”
“你什么意思?”灵雨相的脸色有些沉了下来,书潋泊从他所坐的轮椅下取出了一个墨色的小盒子,抛给幽逽,笑道:“天然居的确没有什么大型的机关,但是我这个听音盒却是将上宫主今日对我说过的所有话都记了下来,从你说怎么利用玉树子逸陷玉树子逸于不义开始一直到最后要杀我夺王位,上宫主所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无一遗漏的装在了这个盒中!幽逽,打开听音盒,让大家都听听上宫主动人的声音!”
“是,大哥!”幽逽高声答道,如话打开了听音盒,盒中响起来的声音正是灵雨相与潋泊公子的对话,所有御林军听了都不禁动容。
音落,盒子关上,灵雨相的脸色已变得惨白,幽逽笑道:“上宫主,你现在应该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