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并将那名女子所呈御状书派人送去给月主月君——”
“简直可笑——”灵雨相终于忍不住愤怒的扭曲了面孔,拍案大叫起来道,“什么女人如此下贱,竟用这样的办法来戏弄群众——”
“回宫主,这名女子自称云折烟。”
“云,折,烟?”灵雨相喃喃,眼神又眯成了两条线,来回踱着脚步,她忽然顿住,“好一个痴情的云家大小姐,好一个厉害的公子莲汐,以情动人,制谣言,搜假证,发动群众力量,这些全都是那个女人想出来的吧?”
夭瞳在一旁笑了起来:“公子莲汐果然有些歪点子,若是拦了月主月君的舆驾,告御状的话,华澈说不定真的会下旨收回成命。不过,这其中也是破绽百出呀!”
“哦,难道你又有了钻空子的主意?”
“是,宫主,夭瞳心里的一些诡计策还真是瞒不过您的眼睛,不错,公子莲汐利用了百姓善良易同情人的弱点,收买人心,但是,百姓的心却是最柔弱的,他们很容易会产生畏惧,而只要我们将这种畏惧种在他们心理,再扩大,他们是不是就会反?”
灵雨相听得十分悦耳的笑了起来,问道:“那依你看,怎样将这种恐惧种在百姓的心里?”
“杀!”夭瞳斩钉截铁的道出一字,眸光变得十分犀利而阴毒,“谁传播谣言,就杀了谁,杀一儆百,杀十儆一千,然后,我们也可以收卖一些胆小怕事的人,并威胁他们传播另一种谣言,只要这个谣言传遍京都,玉树子逸一定无法翻身——”
灵雨相静静的听着,脸上的笑容由赞许变得惊惧幽冷,缓缓才道出一句:“你真的比我还狠呀——”停顿了片刻,她喝完手中的一杯清茶,仿佛很艰难的下了个决定,道,“好,就按你所说的去做——”
“是,宫主,属下一定不会让宫主失望!”
“都退下吧!”
夭瞳点头轻笑,拉了那小卒一并走出白梦宫后,灵雨相垂视着手中的茶杯,不自禁的淌下了一滴泪,泪若珠,水光幽幽,凄清绝艳,她蓦地合眸喃喃:“子逸表弟,你别怪我无情,我灵雨相已无退路可走,如若成功,我必封你为月君,如若失败,我也必下黄泉去陪你……”
兴和城西,月主月君的銮驾已无法前行,随行的队伍也无法再挪动半步,那些道旁挺楫护卫的士兵们都已快招架不住,百姓们拥挤着就快要突破士兵护守的防线,更有一阵高过一阵的喊冤声附合着一少女的声音响起,起初有些混杂难以听清,后来所有的声音竟然重合,震声齐呼着:“四月飞雪,定有冤情,民间有女告御状,望月主月君允其呈禀,重审其案,明察秋毫……”
“望月主月君重审其案,明察秋毫!”
一碧衣少女终于冲破了重围,奔跑到街道中间,却被一士兵手中的长矛拦住了腰身而跌倒在地,手中的卷轴滚落了下来,在地面上长长铺开,少女口中噙满鲜血,却仍然娇声高呼着:“民女有冤案要上诉月主月君,请官大人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