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美,我都觉得她是一只戴了张假皮的老狐狸,怎么样,潋泊大哥,我这形容还贴切吧!”
“贴切!”潋泊回答,心中却暗忖道:好狡猾的小子,竟然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摇头笑了笑,他见冷飒风满腹心思,目不转睛的盯在了那白衣女婢身上,也不再与他答话。
这时,雨天也抬头说话了,温婉的脸,笑容依旧如花照水,她道:“奴婢也听闻过上宫主宽容大度,有着世上任何女人也无法比及的涵养与智慧,怎么今日竟对我这样一个低贱的女婢下如此重手,也不怕伤了自己的手么?”
“你——”灵雨相一气,青筋暴气,恨不得又是甩雨天一巴掌。
雨天竟也把脸仰了起来,笑道:“如果宫主不怕下人们看笑话的话,那就多扇奴婢几巴掌吧!宫主身份何其高贵,奴婢能挨宫主的巴掌也算是一种荣耀呢!岂问宫中有哪一个下人能让宫主您亲自动手来教训的,是不是?”
好一个厉害的丫头!她说得也不无道理,若是连这一点度量都没有的话,倒还真是有损了她作为上宫主灵纭的形象!
“好!你今天说的话,本宫全当是你主子管教不严,你是月主身边的红人,本宫也不与你计较。不过,话说回来,本宫今天来此,确是想看望我那病弱的小侄女。你作为月主的贴身女婢,不在她身边照顾她,守在这里干什么,莫不是料到本宫要来,而专门在此等候了?”
“对不起,上宫主,奴婢在此等候的人是兵师,不是您。您也知道,兵师最近将月主守得紧,任何人想要靠近她,都得先经过他的允许。所以,奴婢很是抱歉的要告诉上宫主,月主现在不便见客,您还是回去吧!”
此刻,灵玥寒毒复发,正在晕迷之中,而书飞城虽取来了解药并喂她服下,却是恋恋不舍的拥她在一起,久不愿离开,对那个固执而痴情的少年,她苦口婆心劝说不听,便只好守在这白塔下为他们把风。
其实她最怕的是,华澈会在此时前来,却不想竟遇到了这个女人。
“到底是兵师的命令,还是你假传的圣谕?”灵雨相仍不松口的迫问。
雨天脸色一沉,灵雨相得意起来,再度加重了语气,问道:“如果,你没有圣旨,我可以认为你是假传口谕。”雨天一时心无主意,灵雨相便抓住了这个空当,继续道:“月主是我小侄女,我来看她天经地义,有谁敢阻拦?”她的语气里透露出威胁,随即对自己身后的侍从女婢们招了招手,命令道:“都随我来,将带来的东西拿好了,呆会儿要一件一件的呈献给月主——”
以夭瞳为首的奴仆们各端了一个玉盘,颔首高声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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