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铁了心,宁死也不归顺朝廷么?”
严魏语气里透着一丝失望,或者还有一丝惋惜,玉树子逸毫不犹豫的点了头,严魏只好摆手,示意小卒继续对他用刑,他叹息着向大牢外走去,并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人各有志,君不可用,望而不可及,我麝月国又要损失一位绝世英才呀!”
“小子,这是最后一天了,你再不说的话,明天午时就要判处凌迟之刑,你真不怕死?”执刑的小卒还想劝慰,玉树子逸却闭上了眼睛,对他根本不理不睬。
那小卒也很无奈,又一鞭一鞭的往他身上打去,直到自己都精疲力筋了,方才停止,找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可就在他坐下的时候,突然眼前飘来一道红影,他闻到了一股异香,眼前一昏,但立刻晕睡了过去。
“子逸表弟,我来看你了——”妖媚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一丝惋叹,一丝疼惜,玉树子逸猛然睁开了眼睛,就见一袭红衣从地下面钻了出来。
奇门遁甲!灵雨相!
“呵,你终于来了——”玉树子逸冷笑,灵雨相向他走近,脸上的笑容在贴近他的脸颊时突然凝住,仿佛心疼着他一张染了血污的俊秀的脸,她扼腕叹息道:“子逸表弟,你这又是何苦?多么俊美的一张脸,竟被他们折腾成这样——”她试图着用手去抚摸他的脸,他却陡地把头侧了过去,冷道:“拿开你的脏手,我的脸变成什么样与你无关,别用你的手弄脏了我的脸!”
“哈哈……子逸表弟,你还是这么倔强,唉,你真是又让我恨,又让我心疼呀!”
“哼,想要杀我灭口,派一个属下来不就行了么?何必亲自来一趟,你也不怕中了华澈的计?”玉树子逸讥诮的冷笑,灵雨相却还是无谓的掩口大笑了起来,说道:“谁说我要杀人灭口,我说我是来救你的,你信不信?”
“救我?”玉树子逸冷笑一声,眼中露出一丝不屑,冷道,“我倒希望你是来杀我的。”
“我并不是从天牢的大门走进来的,华澈就算是有天大的本领,也必想不到这地下面还会有一条道路。我花了七天的时候挖了一条从我白梦宫到这天牢的地道,你说我不是为了来救你,还能来干什么?”
“我还不知道你竟也会变得如此仁慈?”玉树子逸讽刺道。
“我的仁慈也只对你一人。”灵雨相妩媚一笑,展开衣袖,将玉树子逸抱在了怀里,将嘴唇凑到他耳边道,“你知道吗?我本意确实是想来杀你灭口的,但是,杀你就像是从我心口上挖去一块肉一样疼痛,我才明白,你在我心里有多么重要,我对你的爱有多深,唉,子逸表弟,你对云家小姐,对灵玥表妹都那么好,为什么就是不肯对我好一点点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他越抱越紧,“不要总是对我摆着一幅冷冰冰的样子,只要你稍微对我好一点点,或者只要你开口说一句,说你求我救你,我一定不会拒绝。”
她身上全是毒粉,玉树子逸呛到了咽喉,忍不住咳嗽起来,她的双臂宛若蛇一般的缠缚在他身上,而且越来越紧,紧到似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肺都挤压了出来,玉树子逸说不出话来,就只听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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