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篡权夺位,历史上会记兵师你一大污点,这样做并不明智。”
“我是这样说过,可是,在中原,能者称王,成王败寇,历史上只记成功之人,麝月国的月主传袭制不过是陈旧腐朽的制度,改一改,也未偿不好。”
“中原?”幽逽惶惑的问道。
“是。中原——”华澈自饮了一杯酒,对幽逽笑道,“我就是从那里来的。”
幽逽脸色一白,没有想到华澈被麝月国万民都猜不到的身份来历竟然是中原人么?而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华澈竟然会将这样的身份告诉她,但他到底是中原御龙国什么人呢?他身上所透露出来的贵气也似乎是与生俱来,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
“我麝月国将会面临一场战争灾难,这场灾难并不是玥儿能带领麝月国子民平安度过的。玥儿本性善良,在玉树子逸的教导下虽然有所改变,但终究不适合做这个本已千疮百孔的一国之主,这种担子和责任还是交给我来承担最好。”
“兵师——”幽逽心中一痛,轻唤道,“原来你还是在为月主着想么?”
华澈神色一肃,没有回答,是呀,明明很恨她的不忠,却还是处处担心她受到伤害。
“可是你为她所做的这一切,她根本就不能理解呀!你将她软禁起来,不让她知道一切,折磨她的同时,却也在折磨自己。”
华澈脸色一变,沉静了下去,微叹了一口气道:“是呀,我是在折磨自己。”
幽逽眼神一黯,再为他倒了一杯酒,许久的沉默了下去。
丝竹管乐之声还在继续,舞着水袖的美姬身如游龙,于众星捧月中脱颖而出,侧首回眸一笑,百媚丛生,但他却已无心欣赏。
突然,一侍卫匆匆的赶进了兵策府大堂,单膝点地,向华澈禀言道:“启禀兵师,玉树子逸在刑部侍郎连魏的严刑铐打下已第三次晕过去了,但他还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幽逽闻声色变,华澈却微微笑了起来:“是么?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是,兵师,连魏公子想请示兵师的旨令,是不是如期处以凌迟之刑?”
“不用了。”华澈站起身来,抬手示意大堂里的舞姬们都退了下去,然后,对那侍卫下令道,“我去一趟天牢看看他。带路。”
“兵师,天牢潮湿阴暗而肮脏,实不宜行,还望兵师——”
“我的命令,你敢违抗?”华澈突然恼怒起来,不再理会他,而箭步向兵策府外走去,幽逽也急忙的跟在了他身后。
华澈与幽逽来到天牢的时候,玉树子逸正在受刑,全身加上了镣铐,一身白衣被鞭打得破烂,满身血迹斑斓,露出来的肌肤看不出一丝完好。
施刑的牢兵见华澈到来,连忙住手,跪迎:“小的不知兵师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刑部侍郎严魏也下跪道:“臣参见兵师。”
华澈点头道:“你们都退下,京都第一才子玉树子逸,由我来亲自审问。”
“兵师——”严魏还想言其不妥,但见华澈神色冷肃,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便举手示意他离开。严魏无奈,只好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