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不是神龙阁的兄弟姐妹,让她杀谁都无所谓。
在蓝少郎的再三请示下,她终于还是下决定随之走向了天牢,而幽逽见她走远,眼里露出了担忧与悲哀之色,又有一个女人将要变得如她一样了么?
“兵师,你为何要这样对她?”幽逽看着他,一时又脱去了少女的天真柔情,问道,“将她逼到你身边来,终身为你所用,你会爱她么?”
华澈没有回答。幽逽便求道:“兵师,我求你放过她吧!你让幽逽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再让另一个女人变得像我一样手上沾满鲜血,好么?”
华澈脸色不悦,托起了幽逽的脸,笑道:“幽逽,她与你不一样,她天生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杀手,没有你的软弱,她会永远带着毒刺,而我利用她也只杀该杀之人。找她来代替你的位置,我也只是不想让你变回从前而已。”
微讶的张开了唇,幽逽低头含泪,不知是伤心还是感动。
华澈又将她拥进了怀中,正好在这一时刻,灵玥与玉树子逸来到了这里。
灵玥见他们二人柔情相依,并没有多问也没有多看,而是径直走上了华澈府前的玉栏雕砌楼台,而“白少郎”已在府中大厅笔直站立,等候着了。
见到“白少郎”,灵玥心里其实是很不高兴的,毕竟是他去追杀的书飞城,并与书飞城一同坠入悬涯,虽然指使者是恩师华澈。
灵玥一路走进了大厅一侧的高座椅上,等华澈走进大厅,便开门见山道:“恩师,我要看你这一个月以来批阅的奏折,以及你下过的圣旨。”没等华澈回答,她便命令兵策府上的锦衣官道,“我刚才所说的话,你没有听见么?还不快去将奏折和圣旨搬来。”
那锦衣官偷瞥了华澈一眼,似有顾虑,踌躇不止。华澈却笑着再次下令道:“去搬来吧!月主的话,你们岂敢不听?”
“是,属下遵令。”
那锦衣官走后,华澈再命幽逽倒了一杯茶送到灵玥面前。
灵玥将茶杯置到了一边,也没有看其他什么地方,却是有些焦燥不安的等待着那批奏折和圣旨。华澈见她明显的在回避着他的目光,便笑道:“玥儿,你还在怕我?”
“谁说我怕你?”灵玥忽然大声反驳起来,对视着华澈微笑的目光,却又渐渐的有些底气不足,其实无论谁面对他这样暖如拂煦且明若月光的笑容都生气不起来。
“那你为何不敢看我?”
“我,我没有。”
“既然没有,就先喝一杯茶吧,我陪你一起等。”华澈笑着,走到了灵玥面前,并坐在了她身旁,握起茶杯亲自送到她唇边,“你身体比较虚寒,要多喝点热茶才好。”
灵玥心里明明想拒绝,却一直开不了口,便索性抢过杯子,一饮而尽。
“玥儿,你还是一点心计都没有,上次在我府上喝过一盅‘不思量,自难忘’,难道你就忘记了么?”
灵玥脸色刷地一下变白,有些愤怒更有一些害怕的问道:“恩师,你又在这杯茶里下了药么?”
华澈眨了一下眼,而上微微含笑,但笑容里说不出是什么意味,灵玥畏惧的正要站起身逃开,却被她抓住了手腕。
“你要看的东西马上就会送来了,先别走,耐心等待。”
灵玥有些无奈,更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收回自己的双手,呆呆的坐在了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