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不会再有更多无辜的人死去。
她是麝月国唯一有资格与他平起平坐的人,只要她愿意,一切皆会不同,而灵氏一族的亲人也不会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只要她愿意走出来,愿意站起来——
“玥儿,你还在想什么,我在等你——”他向她伸着手,眼底的柔情如同足够可以溺死人的深泉,暖透心底的的同时也令人无法抗拒的窒息。
也只对她,他能倾尽一世的温柔,也只对她,他能用尽一生的呵护。
灵玥惶惑的将一只洁白得琉璃般透明的小手递向了他,她不知道下一步即将面临着什么,却望着华澈的目光中充满了哀求,但她到底在哀求什么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不用害怕,和鹤先生一样,我已经三天二夜没有休息了,我现在很累。你也应该饿了,不是么?”
灵玥嗯了一声,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又似乎没有明白,不知不觉的,她的小手被他抓到了手心,身体猛然一轻,全身的肌肤都从水里露了出来,漆黑的发丝如同绸缎般的裹在了她的身上,从身上滑落的水珠滴打着水面,敲开交错着一圈圈花纹的涟漪。
华澈的白袍如同蝶翼一般的将她席卷包裹起来,她失重的身体落在了他的怀里,温暖如同致命的毒药漫延她的全身,她下意识的将双臂抱在了他的颈间,垂目便可迎上他温柔而灼热的目光,交错的视线燃烧出情,欲的火焰。
灵玥的心骇然一动,连忙将双臂挽回,怯声道:“恩师,放我下来,好么?”
华澈应了她的要求,放她落地,长发如瀑,一直垂到脚跟,她全身的肌肤又一次的尽现在他的眼底,羞怯顿时洇开如血的潮红,雪上胭脂,销魂酥骨。
“玥儿,你比从前更美了。”他看着她,仿佛透过了肌肤看到了她的灵魂,甚至连骨骼的分络都被他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他由衷的感叹,经过一次生死边缘的挣扎,浴水重生后的女孩仿佛由里到外都散发着令人怦然心动的美丽,他甚至无法用词来形容,因为这种美绝不是任何人的外表可以比拟,而是洗心铅华的心灵辉映。
“恩师,我的衣服——”灵玥不敢对视他的目光,低下螓首,双臂环抱于胸前,一步一步的后退。
“后面是药池,你要退到哪里去?”华澈的眸光中看不出是宠溺还是嘲讽。
“啊——”一脚踏空,华澈立刻拉住了她的手腕,再一次的将她带进了怀里,解下白袍,披在她身上,他垂目,琢磨着她惊惶的呼吸,以及她腮畔的嫣红。
“我说过,我累了,但我还是抵抗不住你的诱惑。玥儿,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叫我恩师?”他轻声说着,和着春风般的笑意,“你我本是平等相依,名正言顺,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夫君,你可以叫我华澈,也可以就叫我夫君,但不要再叫我恩师,好么?”
“恩师——”她习惯性的又唤了一声,却见他眉宇蹙了起来。
“你为什么总是能给我惩罚你的理由?”他真的怒了,愤怒的结果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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