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就在梦醒的时候仿佛还不敢置信,“那么,哥哥,你是御医,是么?是你冶好了我的病?”
“是。”玉树子逸有些茫然作答。他是御医么?宫里的御医几乎全被华澈杀光了,他不过是一个刚刚入门学医的冒牌货罢了。但他此刻能告诉她真实身份么?
不能。未到时机成熟之际,绝不能走这一步险棋。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灵玥望向玉树子逸问,“我,晕睡了多久?”
“今天是三月十九,月主晕睡了已近半个月了。”
“半个月?”灵玥吃了一惊,神色黯然,这半个月内发生了什么事,她不知道,但她感觉得到,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恩师绝不会让她晕睡半个月而什么事情都不做。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她急切的问道,“恩师呢?他现在在哪里?”
玉树子逸微愕,灵玥便解释道:“兵师,麝月国的兵师,也就是我的恩师,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么?”
“我在这里——”
密室之门被一阵疾风吹开,华澈走了进来,雾气笼罩着他的脸,略显朦胧,灵玥望着他,下意识的将身体往水里浸入了一些,她再将目光转向玉树子逸,微有些担忧的悄声道:“哥哥,你先出去吧!”
玉树子逸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便向密室之外走去,路经华澈身旁时,拱手行了一礼:“月主身体已全愈康复,微臣该告辞了。”
“鹤先生救主有功,理应受赏,为何要告辞?”华澈唤止了他的脚步,“先生既已回到宫中,以后就是宫里的首席御医官,若是月主的病情有恶化之时,鹤先生也好就近为月主看病,以免千里迢迢赶来,路途劳顿,累坏了身体。先生以为如何?”
“是。兵师言之有理。”玉树子逸顺意回答。
“那就留在宫中听封吧!据我所闻,鹤先生不但医术高明,就是连诗书墨画以及音乐方面的才学也堪称一绝。有如此才能,若不报效国家,岂不可惜?”
“兵师过奖,若论诗书音乐之才,臣又岂能与兵师相比?”玉树子逸自然听出了华澈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他的身份已然暴露,不过,华澈既然不说破,看来也并不想立刻杀了他,只要多活一日,他也将多一日的自救办法。
“日后,我必让鹤先生作一画,画名就以白凤青鸾为是题,此画将作为我和月主的婚庆之礼。”他转过身,负手而立,笑道,“请先生作好充分的准备。”
“是。臣已开始准备。”
“先下去吧!”
“是。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