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话可说的耷拉下了眼皮,但手中的剑气已致极盛。
华澈有些无趣的摆了摆手,笑道:“好啦!看来四位城主真是年迈少了太多斗志,我也没兴趣跟你们再争辩什么。四位宫卿大臣在我麝月国也有一定的声望和影响力,玥儿即位,还得需要四位的扶持。至于四城之变,我想,许是各位太过纵恿手下,让一些急功好利者生了异心,打着各位城主的旗号发起判变,陷各位于不仁不义之地。”
华澈说到这里,西门宴连连点头,笑花了眼,抢道:“不错,老臣真是心寒,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趁我们不备,做出这等设计陷害忠良、意欲谋反篡位之事来,简直罪大恶极,理应诛连九族,以示惩诫!”
华澈听得不耐烦,打断:“西门城主不必太过心急气怒,以后用人多看人心,贤才近之,小人远之即可,至于你们各自判变的属下,我已经派人帮你们肃清了,郭未、齐峰、卫远,肖蒙四个人的人头已挂在了城门之上,各位回去之后便可看到,这也算是……给那些暗藏野心的人一个教训!”
西门宴如浸冰水,笑容越变越僵,只得连连答是,东方蔚更是不输于西门宴,恨不得跪下谢恩,而南宫诀一直保持沉默,洛成侠冰冷的脸上竟是不屑与嘲讽之意。
“那么,四位城主的这四箱奏折,是不是可以搬回去了?”华澈淡然笑着,东方蔚连忙答是,竟然真的笨拙到一个人去搬偌大的一个箱子,拼得是满头大汗,也没有挪动木箱分毫。
他唤南宫诀,唤西门宴,唤洛成侠,但没有一人理睬。
灵玥见状都有一些心急,似乎想要去帮忙,华澈再度将她的手攥紧。
“恩师?”灵玥轻唤,华澈点头:“玥儿,我们现在就去见你的月祖母。”
“好。”灵玥微笑答是,就在这时,灵霄寝宫里有一宫女慌慌张张的奔跑出来,见到华澈与灵玥便急忙下跪,低头哭诉道:“不好了,老月主生命垂危,所有御医都已束手无策,恐怕……”
“恐怕什么?”灵玥急问,转身即要奔进灵霄寝宫,华澈又拉住了她,示意和她一起去,谁知那宫女突然道:“太月主只宣灵玥小宫主进殿,太月主说最后只想见灵玥小宫主……”
见宫女哭得满脸泪痕,灵玥想也不想,便要冲进灵霄宫。华澈仍然不放她,她便请求道:“恩师,就让我一个人进去吧!”
华澈忖度了片刻,方才放开她的手,肃然道:“玥儿,听我的话,防人之心不可无。”
灵玥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奔进了灵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