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做密探卧底,您现在只有我一个女儿了,难道您真的想连我这一个女儿也要失去吗?”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灵霄冷笑着问,“是想让我将月主之位传于你么?可是,依你的性子,登上了月主之位的宝座,你就会想方设法将我、玥儿全都除掉,是吧?”
“我在母亲的心中当真就这么心狠毒辣?”灵紫露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安抚道,“母亲,您要是将‘雾雪蚕’的密术以及月主之位都交给我,我自然能让您和玥儿小侄女都过上太平的好日子。您是我最亲的人,我也不想做得太绝。”
“哈哈……”灵霄仰天大笑,笑容里尽是冷嘲讽刺,“如果我不答应呢?露儿,你打算将母亲怎么办?”
灵紫露脸色倏然一沉,几乎是咬牙切齿道:“那我只有改变我的计划,将兵师华澈以及小宫主灵玥都陷入不仁不义之地,我会将武器调转方向,让拿刀的是他们,谋反篡位的也是他们,而您就会成为成全我计划实施的最重要的一颗棋子,您是想做一颗会说话的棋子,还是不会说话的棋子?”
将母亲逼迫到这种境地,灵紫露的眸中已有了疯狂的神情,那样的孤注一掷,不计后果,被贪婪欲望蒙蔽的双眼,恣意燃烧得几近惨烈。
帝王之家,果然没有了亲情。灵霄盯着女儿的眸子,对望了良久,蓦地大笑起来:“好,好,好……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儿,母亲也要教你四个字,成王!败寇!”
灵紫露的目光瞬间一凝,低声问:“什么意思?”
“你最后还愿意再听一次母亲的教诲吗?”灵霄的眼底有悠远的深意,却也藏尽了一丝母爱的慈意,“我终究还是不想失去你这一个女儿的……”
整个景阳宫都回响着剧烈咳嗽的声音,甚或还夹杂着刀剑相击的凌厉,跪在宫外的四位大臣抱起满箱奏折,又开始亦忧亦喜的窃窃私语。
“看来,大限即至,帝王之星欲殒呀!”
东方蔚伏首忧叹,南宫诀拈须沉思,西门宴唇角不自禁的露出笑意。洛成侠手握偑剑,倾耳聆听,眉宇间拧起一丝警惕。
“他们来了!”溥唇勾起一丝冷意,洛成侠唇角边的短胡须微微飞起,握着偑剑的手越来越紧,“我就知道,你东方蔚派过去的那些杀手都不过是草包,窝囊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休要指责我,你洛成侠手下又有几个精明可靠的好手,华澈本来就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单凭几个杀手,你根本连他的一根汗毛都无法碰到。”东方蔚不服的反驳,其实也不过是想争回个人的尊严。
“明知道此人不好对付,你还派那些草包去干什么,是有意献丑,还是你东方蔚府上就只有这些草包?”
“洛成侠,你不要自以为是,口出狂言,欺人太甚!”东方蔚的长白胡须都气得竖了起来。
洛成侠忍不住用佩剑点了点东方蔚的胡须,毛发迎刃而断:“东方城主,不要这么生气,我也是直话直说,想给你这一点教训。毕竟,咱们也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要生一起生,要沉一起沉。”
南宫诀起身,揉了揉已跪麻的膝盖,插嘴道:“不错,洛城主这话说得极是,我们的命运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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