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因为觉得不可思议,双肩再度开始颤抖起来,“你到底……恩师,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好像我生来就是这样。”英俊绝伦的脸上漾开的还是那一抹妖邪的笑容,“或者说是从我十岁起,我的所有亲人都离开我的那一天起吧!”
“恩师的亲人?”灵玥的心中禁不起也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怜悯,因他眸中的感伤而怜悯,“恩师到底从何而来?”
从何而来,他自己也快要记不得了吧!脑海里只是模模糊糊有那么一幅画面:在夕阳的余晖下,他赤足站在狂风怒啸的峰巅呤唱:“花下潺流水,血染冰澈湖,一夕朝灯灭,从此孤身踏上悬涯路。”那个时候,他也不过十岁的年龄吧!然而,十岁的他却好似看透了别人一生都看不透的事情,什么生死轮回、正邪黑白、众生如云耳,不过是过烟云烟罢了吧!
“澈儿,记住,将来要做好人呀!”母亲临死前再三的叮嘱,他没有回答,以致于母亲死不暝目,其实他是想对母亲说,何谓正?何谓邪?何谓好人啦?
这么幼稚的问题,他只觉得可笑!埋葬了亲人的尸骨,他便怀抱着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伟大理想踏上了他征服的道路。
从十二岁毛遂自荐成为上宫主灵纭的军师开始,他便开始找到了人生的第一大乐趣——斗智染血。同龄孩子所玩的游戏,他是不屑的,他想要玩的……却是天下人命!
然后便是权势、地位、女人……这世上似乎已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但他却为什么还要感到那样可怕的空无和寂寞,寂寞到不在乎任何东西!
就因为他的心是空的么?上天给他开了一个多么可怕的玩笑,竟然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
是人么?没有心,好像不是。
是神么?有强大的本领却也没有救赎之念,也不是。
那他到底算什么?
“恩师,你怎么了?”灵玥见他失神,便想要趁这个空当逃去,她还是卷了被褥,顺带着不小心拉下了一角幔帐,想要从他身旁迅速的经过。
然而,只是下一瞬间,他便拦到了她的面前,如同魔一般的对她微笑:“你忘记了我说过,不要动,以及不要用这种胆怯而惊惶的眼神来诱惑我。”
他越是这样说,她越是惊惧得颤抖不已,魔魅的笑容,燃烧着她的心,本能的瑟缩后退,想要逃开如同坠入地狱的诱惑。
却又怎么逃得了?
“不过,这样很好,既然你忘记了,就请接受惩罚吧!”没有等她的辨解或是那可怜的乞求,他不由分说的抱着她的身体覆压在了软塌上,床帐飘落下来,金丝绣花棉被覆盖了他们的身体,就连她的呻吟都被他霸道的吻淹没,嘤咛,却是连空气都打不破的声音。他终于还是沦陷了,而她终于还是被迫的屈服了。她的挣扎令他恼怒的在她稚嫩的肌肤上留下齿印,侵占的欲望一旦被激发便不可猝止,他没有给她保留下最后的矜持与尊严,尽管他本意不是这么想的,但痛苦还是由他缔造成而留给了她,她疼痛的叫唤与哭泣没有换得他一丝的怜惜,他只是恣意的占有着,享受着,拥有她的身体以及她一切的一切。
他没有感受到她的不愿意或是她的痛苦无助,没有除了欢愉之后的任何怜悯与痛心。因为他早已没有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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