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就算了。”潘朵拉随口回答。李怡心里却不是滋味。
小镇出去就是连绵数里的军营,营外堆着一车羊毛和火架,大锅里烧着沸水。
在潘朵拉的指挥下,几个小兵挑了羊毛放进水里煮,浓浓的羊膻味熏得人想吐,沸煮后再漂洗过的羊毛缩水不及原来的一半,但是变得干净雪白。潘朵拉再让人将煮过的羊毛用大火蒸上几个时辰,取出晾干。
第二天一早,李怡就带着晾干的羊毛来驿站递给潘朵拉看:“拉拉你看,羊毛洁白柔软,没有一丝腥味。”
潘朵拉白他一眼:“你不是不习惯叫我拉拉么?”
“……”李怡脸又红了。
不再逗他玩,潘朵拉细细看手中柔软蓬松的羊毛球拿到鼻子下嗅了嗅:“不但没有羊膻味,还有股淡淡的阳光味呢。就等着纺线的妇人到了,到时做出第一件毛线衣先给你穿上。”
李怡双目泛光:“是拉拉亲手做的么?”
“当然,你快去准备许多的竹签,这么长、这么粗、两头尖锐,一定要削制光滑,最好能上点油漆,使竹签更加光滑趁手。羊毛就照这个程序加工。”
三天后两百多名妇女到达边境,多数是在军队中有亲人的,军营隔壁专门建了新的营地供这些妇女居住。你来我往,吃喝拉撒忙乱了一天才算将这些人安顿好,潘朵拉感叹,两百多号人安顿了一整天,古人动不动几万大军迁徙会是什么场景?
纺线很简单,来的都是熟手,当晚就有大团大团略粗的毛线堆出来,松软洁白,让人忍不住想将脸贴上去感受纯羊毛毛线带来的温软感受。潘朵拉手执竹签回忆针法,曾经在读大学的时候给当时的男朋友织过一条围巾,是最简单的上下针和平针针法。教会几个妇女基本针法,让她们去发扬光大吧,要相信劳动人民的智慧无穷无尽!
手巧的妇女们学得很快,对织毛衣这件事爱不释手,潘朵拉仅会针法,怎么分针,怎么织袖口、怎么算身材一窍不通,全靠妇女们在一起研究探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