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过钱了吗?看你们年纪轻轻的,不好好干事,天天想着发横财,将来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十几个年轻人不晓得牧师大人天天让几只云篆鸦到处飞了调查情况,以为这牧师神通广大,能知晓一切,顿时被吓着了:“我们~~~我们~~~我们是去干活儿的~~~去外面干活儿去。”
他们言辞闪烁、表情别扭,一看就知道有什么特殊情况,追问之下他们才支支吾吾答道:“去~~~去抢~~~去做~~~好像是做巡航船的船员~~~”却见牧师扭头对向了墙头那几个‘保镖’:“是把他们卖去当海盗吧!跟着那些深海怪物到处烧杀抢掠??”
被揭穿的几个保镖相互私语了一阵后却答道:“是巡航船,帮着人家巡航海域的,顺便缉私。有些人可能不规矩,或许会去干些海盗的活儿,但那都是极少数人。做巡航船员有吃有喝还有钱,总比穷死在这岛上好。”
牧师则高声对墙角那些青年人说:“把岛上的田地和船只分给大家,或者像外地和以前那样搞合作团,大家好好的垦地捕鱼,就不会穷了。”但是墙头上的保镖们则呵呵笑起来:“分地分船??您老人家真是~~~呵呵呵~~~您去问问现在种地驾船的那些人家答不答应!”
牧师沉默下来,因为那些佃户帮工们虽然也受穷,但比其他人要好些。现在渔霸死了,今后生产的东西就可以多分一些给他们,他们岂肯把自己的田地、渔船再交出来给大家?他们就成了新的‘既得利益集团’,说不定还会跟这些‘保镖’联合起来反对自己。
就这时候墙头的保镖又发话了;“就算分了,一人也分不了两亩地、半边船。到时候是大家一起受穷,一起吃苦!你去问问大家,看大家愿不愿!”牧师还没回答的时候,墙角的年轻人已经咕噜起来了:“埋在这穷山沟里有什么前途?咱可不想像老爹那样活活穷死。”还有人反问牧师:“大家不想继续过这穷日子了,咱们这是自由选择!你不是一向很赞同民.主吗?现在这决定就是民.主的决定!”
抬头就见是那些牙尖齿利的‘议员’在鼓噪,还带动其他人纷纷附和:“是呀,这是我们的自由,是我们民主的决定。您还是去管管您的信徒,少管他人的闲事。”甚至当牧师开口劝说:“你们这是做恶!这样完全不对,你们应该~~~”时,人群中的‘议员’就开始叫起来:“我们不要**!我们不要替人民做主的暴君!我们要自己做主,我们要自由!自由万岁!我们要民主!”
当气氛的牧师准备开口的时候,忽然看到那些年轻人眼神中的赞同和热情,他们真的希望有自由、真的希望有民主。一瞬间,牧师竟不知道如何开口了:难道要反对他们的自由和民主?
他心理忽然发虚起来,虽然他内心深处隐隐感觉这有些不对劲儿,但又想着:要是与民.主自由为敌的话~~~我的正义性何在?这么一想,连争辩的底气都没了,只能说:“哪有做强盗发财的道理?人家将你们逮住了,就是送你们喂鲨鱼的结局!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为何这么蠢呀?”但在民众连连叫喊:“我们愿意,这事我们的自由!”还有“做海盗发财的人多了,还有整个村子集资做海盗的,还有海盗股份公司。一次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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