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到了医院,就有人来求她出庭了。
“夏医生,还记得我不?”一位上了年纪的妇女没有挂号就冲进了急诊室,找到夏添。
“嗯,我记得你。”夏添端详着女人的脸,正是前些日子求她给自己儿子诊疗的母亲,让夏添记忆深刻的原因是,她的儿子最后被警察带走了。
“夏医生,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儿子要接受庭审了,还请你出庭作证!”女人恳求着夏添。
急诊室里的其他医生听到了女人的话,都一齐看向了夏添,经历过前几天主任的事,他们已经把夏添当成了异类。
夏添发现了注目的眼光,压低了声在老母亲耳边说,“现在我在工作,等一会就下班了,你在走廊外面等我一下。”
夏添将女人送出去门外,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自如的回到了急诊间。她现在已经习惯了怀疑的、不怀好意的目光,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我们要接受,来自四面八方审视的目光。
下班之后,靳德进进去找夏添,夏添已经都安排好了他的手术,就在下周,她把基本的情况告诉了靳德进,靳德进什么意见也没提,只表示全听夏添的。他今天来,主要是想约夏添一起吃晚饭的。
夏添有些惊讶,但也立刻答应了,发短信告诉秦沁自己不回去吃晚饭了,就和靳德进一起出了门。她看到门口坐着的老母亲,这才想起来还有事没有办完。
夏添有些抱歉的朝老母亲走过去,母亲看到夏添出来了,眼睛一亮,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有什么事?”夏添很有耐心的对母亲说,边说便、边拉着她走出医院。
“夏医生,上次你给我儿子检查过的…”母亲支支吾吾不知从何说起。
“他犯了什么罪?”夏添却问的直截了当。
“呃,他开车撞上了一个女孩。”母亲答。
“不是该属于交通安全方面的么?为什么算犯罪?”夏添不解。
“因为……有监控录像证明他是故意撞上去的……”母亲神奇有些慌乱,“但是那并不是他想的,他是逼不得已的,是那些脑瘤在作怪!对,一定是!”母亲情绪有些激动。
夏添停下来侧过脸看着母亲,揣摩着她的话。
“恩,我倒是有看过这种案例。”一旁的靳德进却接过了话。
两个人一听,都齐齐的看向了他,三个人都在离医院门口不远院子里的草坪上停住了脚步。
“说说,是什么相似的案例。”夏添鼓励着靳德进,让他继续说。
“有一个病人他的肿瘤使他失去了行为判断能力,他在医院里自杀,医院被判需要承担一定的责任。”靳德进回想起了自己辩论过的一个案子。
“你代表的是医院方是么?”夏添饶有兴趣的看着靳德进。
“是的。”靳德进点点头。
一旁的母亲只是茫然的瞅着两人,她不懂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你这次愿意代理病人一方么?”夏添看着靳德进说。
“我么?”他有些吃惊。
靳德进有些受宠若惊,“好,我同意。”夏添,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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