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3-31
偷窥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本领。
我们在偷窥中发现自己的独特,在偷窥中娱乐、满足自己,在偷窥中忘记自己。不要说在坐公交的时候你不会不由自主的偷看身后的那对惹眼情侣,偷听他们低语;不要说在街上看到拉着手的两个帅气的男孩你不会偷偷多看两眼;不要说你暗恋的男生坐在身旁你会不去关注他运动鞋的牌子。
我们企图偷窥到别人身上的差异,但却偷窥到了和我们无比相似的东西。我们会发现他们也喜欢吮吸残留在手指上的番茄酱,他们也喜欢洗完手之后轻轻的擦拭在自己的裤腿上,他们也喜欢不经意的拿车窗当镜子路过瞟两眼。因为这些最平凡,才是我们深藏的秘密。
既然决定要与众不同,就不能妄想阻止偷窥。
秦沁明白,如果真的决定要和杨锴麟在一起,就必须接受人们注目和审视的目光:在他们暧昧牵手的时候,在他们忘情深吻的时候,在他们忘记自己曾经是父子的时候。
但他知道,即使当神投来审视的目光,他也无法将那融入血液的爱藏起来,它无处不在,遍布全身。除非神可怜世人愚钝,派出吸血鬼吸干他的血液。
他深信,他的命,是杨锴麟给的。他收养他,养育他并拯救他。他赐给他心脏,他赐给他爱恋,这些是他唯一能够无亲无故的留在世上的全部理由。所以什么世俗规则都见鬼去吧,他才是有资格接受他的仰望的人。
秦沁驾着他的保时捷飞一般的奔到了杨锴麟家里。他下了车,还有些微微喘气,好看的眼睛眯成一条弧,温柔的看着这所他曾经居住了近10年的房子。
他并没有掏出钥匙,而是按了门铃。
不久就传来了杨锴麟的声音,浑厚的声音给人以安全感,“谁啊?”
秦沁没有回答,他感觉到阳光照在背上传来了暖暖的温度,他又按了一次门铃。
杨锴麟的声音很有耐心,“是谁?”
秦沁微笑,并不回答,继续按着门铃。
杨锴麟的声音停止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在此起彼伏的门铃声中停顿着。他终于打开了门,“秦沁,是你么?”
杨锴麟一打开门,秦沁就扑到了他的怀里。这个怀抱已经不如曾经的那样高大了。
10年前,这个怀抱也是这样接纳了刚来到杨锴麟家就逃出去,最后没有地方去只好回来的秦沁。那个时候的秦沁有自闭症,不说话,只拼命的按着门铃。
秦沁依旧记得当初扑到他怀里的感觉。杨锴麟的毛衣毛绒绒的蹭着秦沁的脸,强壮的身躯很温暖,像火一样包裹着在外面流浪了一天懂得嘴唇都发青的秦沁,秦沁的泪从眼眶中迅速的渗入到杨锴麟的毛衣里。
而如今,这个怀抱却不像记忆中的那样强壮,相反有些瘦弱,秦沁无法将头埋进去,而是下巴搭着杨锴麟的肩膀,用大人和大人拥抱的方式,互相抚摸着后背的山脊。
我是无家可归的孩子,请你收留我,秦沁又在心中默默的许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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