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快到了,司阳宇不情愿的动身开着路虎去了飞机场,路虎似乎也心情郁闷,浑身泥土,没有光泽,半路还故意熄了火,让司阳宇气不打一处来,好好的教训了它才恢复正常,却把他的手弄得沾了油黑漆漆的。
他干脆把直接把油抹到了自己昂贵的墨蓝色西服上,打扮这么好看真的准备去相亲啊还!于是故意把自己弄得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头发乱糟糟,西服脏兮兮,让刚下飞机的蒋甜看到了惊呼,“亲爱的,你这是被抢劫了么?”
蒋甜是身材和桑奇奇差不多的一个女人,只是穿着十分的淑女,声音故意装的嗲嗲的,明明长了张大妈的脸,却拌着幼女的天真无知的表情,让司阳宇真是恶心到想吐。
其实蒋甜长得也没有那么丑,只是妆画得弄了点,和夏添那张不用修饰就美到自然的童颜完全不能比。只有上过了天堂,才能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地狱啊。
司阳宇不想再和她有眼神接触了,拽着她的胳膊就往车里走。
女人打量了一眼这个脏的有几天没擦的车子,嫌恶的打开车门,小心的坐了进去。幸好车里还比较干净,要不自己的这一身衣服就糟蹋了。司阳宇把行李放到后备箱后就载着她到了酒店。
拉着蒋甜准备去登记,就被蒋甜问住了,“亲爱的,我不是住你家里的么?万一公公打电话到家里来要找我聊天怎么办,哎呀,你也知道,公公好喜欢人家的,要是知道了我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住在酒店,万一发生了什么事…”
司阳宇不再听蒋甜废话,拉着她回到了车里。没办法,只能先忍一忍了。纵然这个女人既倒胃口又烦人,但是做给老爸看,就得忍耐。
他故意把女人的房间安排在了内带卫生间的、也是离自己最远的房间。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屋里别出来,司阳宇想。
而女人还真如他的愿乖乖待在房间里没有出来。他安静的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着,想着对策。
晚上叫了外卖,送到了蒋甜房间,自己就回房了,还特意反锁了门。
女人依然很安静的待在自己的房间,司阳宇松了口气,可能老头子派来的这个女人,头脑还比较简单。她是哪家的女儿来着?自己也记不清了。
反正老头子的那些权贵朋友家的小女孩,从小从小就看不惯,娇生惯养、尖酸刻薄、虚情做作,一去他们家,看见自己就一脸的讨好,也不管司阳宇厌恶的神情。
现在蒋甜肯定把自己当成志在必得的如日郎君了,自己一定得躲着点免得夏添回来了误会。
他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是夏添的脸,那个时候的她还没有带那大大的眼镜框,整张脸洁白的像一张白纸,甜甜的对路过的每一个人笑着,自己走过去,她也看着自己微笑。她的眼睛和别人的不一样,眼白部分是淡蓝色的,像幽蓝的海水一样,看着看着,就对自己做的梦开始没了意识。
你一直在我心里,夏添。
而另一个房间里的女人可没有表现的那么乖巧,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排挤夏添,巩固自己的女主人地位呢。阴险和闷骚着虽然外在表现一样,但是心里活动可是查了去了。遇到一个骚的人,你可以根据他的表现去决定要不要和他做朋友,而遇到一个闷骚的人,就要小心了,说不定那是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