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猛然看向冷如月,他神情恍惚的模样,俨然是深受打击的样子,这不像是装出来的。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那女人会巫术,障眼法?可是在我所熟悉的人当中,根本就没有这本事的人!
哎,难道,我就真的没救了吗?注定要在这密橱里呆一辈子?看着冷如月悲痛欲绝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霎时沉落了谷底。他也没能认出来……认不出来……
那女人‘流产’后的日子对我而言,简直就是一种酷刑。为了分散她的思想注意力,担心她会难过,端木云每晚必到惜依宫就寝,眼看着他们一遍一遍的肉体纠缠,听着他们的你侬我侬,我恨不得立刻死去!我已经绝望了,彻底绝望了!所以,我再也不愿睁开眼,整日昏昏沉沉的醒来睡去,睡了再醒。
吱呀——
忽然的开门声响起,我依旧闭着眼,不想睁开。
“真奇怪,冰窖不是娘娘自己给皇上要的么?怎么却完全一副陌生的样子?莫非她健忘?”一阵嘀咕自言自语的响起,一听她这么说,我如看到水里的浮木般,惊喜的睁开了双眼。
是冬雪!呵呵,太好了!那女人已经露出马脚来了!我高兴的想要大声叫她,然而,我却连嘴也没力气张开。因为,关在这密橱的日子,我粒米未沾,滴水未进。不过,这倒也神奇,我居然丝毫也感觉不到饥渴。
眼睁睁看着冬雪打扫完房间出去,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瞪着眼干着急。
门关上后,没多久便再次被打开,走进来的是那女人。不想见到她令人作呕的嘴脸,我气愤的闭上了眼。
突然,轰的一声轻响,密橱被她按下机关打开了,我不禁再次睁开眼来。
“怎么样?很享受是不是?”我邪肆的冷笑着,傲慢的就像是二十一世纪的小太妹般蛮横。“我与皇上亲热的技巧怎么样?一点也不逊色于你吧?”
无耻!我瞪着眼,愤恨的在心里咒骂着,恨只恨,说不出来。如果眼神真的能杀死人,我想她早就被我杀死千百回了!
“怎么?这就沉不住气啦?哈哈,急什么?这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哈哈哈!!!”她说罢,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密橱轰的一声再次被她关上,她停止了狂笑,眼神冷到了极点。透着透视墙,我愤怒的瞪视着她,直瞪的眼泪盈眶,而我却倔强的不肯让它夺眶流下。
她究竟还有什么样的阴谋?还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我究竟该怎么办?从来没感觉到过这般恐怖的无助,就连蓝府灭门之时,也不曾有过。
完全不理会我的愤怒,她随即躺床而睡。
如果有一天我恢复了自由,我一定要让她死无全尸!咬牙切齿的瞪视着很快就熟睡了的她,我在心里暗暗发誓。
转眼,我竟被她囚禁了近一个月,我最最担心的就是肌肉会不会因此萎缩的问题。哎,此时的我,倒非常的希望,我要是真如太后疯话所说,是妖孽就好了,那样这个就禁锢不到我了。
咦?!妖,妖?哈哈!对了,我怎么这么久就是想不到呢?我可以唤醒胸口的凝元之石,呼唤银雪帮忙啊?!思及此,我随即闭上眼,默默的对胸口的凝元之石说起话来。
银雪,快来救我,银雪,快来救我,救我,求求你,求求你……
突然,胸口冒出一道刺眼的红光,红光冲出透视墙壁,穿透屋顶,直冲天际。然而,我等了好久,却始终不见银雪那翩然俊逸的身影。
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肖云鹤的事情?原本满怀希望的心,不禁又再次沉了下去。连银雪也不肯出来帮我了,我真的只能认命了吗?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来的解脱。然而,令我更加痛苦的是,我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
片刻,我正彷徨绝望之际,那道飞出的红光忽然又折返了回来,咻的打在了我胸口。只觉胸口突然一暖,一道熟悉的声音便立刻响起。
“稍安勿躁,切记。”那是属于银雪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这一切皆是你的命数,既然你选择了要勇敢面对,那么就要坚强的坚持下去,对不起,此事,我不能插手。”
胸口的红光黯然隐去,银雪的声音便也随之消失。一切安静的,就像是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阳光透过窗户斜射在墙角,刚好够我看到。不用看也知道,今天的阳光肯定很明媚很耀眼。闭上眼,我多么希望那一丝阳光能照在我的方向,温暖我的身上和心。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惊醒了床上熟睡的她,也同时惊扰了我。
“什么事?”她随即坐起身,冷然的脸上面无表情。
“国师有要事求见。”门外的冬雪应道。
“请他进来。”说罢,那女人随即下了床,在桌前坐了下来。
她话音刚落,门便应声而开。端木漓走了进来,不等那女人发话便先入为主的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自这微妙的关系里,我隐约感觉,这一切皆是端木漓所唆使。
“主子前来可是有事?”说着,那女人起身给端木漓沏了一杯茶。
“我是专程给你送丹药来的,一定要在今晚前服下,若是过了今晚不服,你就会恢复原来的容貌。”端木漓掏出一颗棕色药丸,递到那女人手上,“这件事,你办的真漂亮。”
“谢主子夸奖。”听罢,那女人随即起身恭敬的道。那哈腰的模样,全然就给一条哈巴狗似的。
主子?她叫端木漓主子?莫非她是若阋?不可能,若阋的声音我听得出,此人绝非若阋,可她又会是谁呢?端木漓,你为何要这么残忍的对我?我蓝紫依与你并无深仇不是吗?为什么?为什么昔日的朋友如今却变成了这等不堪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