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缝,就连这指甲那么大小的蚂蚁洞也找不出一个!
“呃……那个,你……”反应过来的冷如月也不禁尴尬的手足无措了起来,眼神东瞄西瞄,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嗓子沙哑而干燥。
“呃,你,你稍等一下。”支吾着扔下这句话,我便冲向床头,胡乱抓来一件衣裳套上,这才走回桌前坐下,颇是慌乱连喝下肚好几杯烈酒,紧张的情绪这才稍缓了些许。
“紫依!”见状,冷如月也随即坐了下来,担忧的出手阻止,可手刚触到我手背又连忙缩了回去,“烈酒伤身,可别坏了身子。”
几杯烈酒下肚,我人也不禁有些昏昏沉沉了起来,借着三分酒兴,我微偏脑袋,妩媚娇柔的笑睇向他,顺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伤了又如何?反正也没有人会心疼,不是吗?”我吐气如兰,口风若有似无的吹拂在他脸上,唇离他的,仅有咫尺,充满了挑逗与诱惑。
“有,我,我会心疼。”冷如月的双颊犹如火烧云般蔓延,红透了耳根,红透了脖颈,喉结上下干渴的滚动中,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