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痕是个有脾气的人,有脾气有地位,一定程度上来说,他正在改变现有的局面,最起码思维当中的一些状态绝对是这样。
李文吉没有多去说话,不过能够看到他的表情并不是很好,最起码这瞬间要爆发的感触更大。
“你们是什么人?”
先前的老农声音显得有些让人触动,这份触动更像是担忧和害怕,最起码这时候能够感觉到他的情绪稍微的有些着急。
“干吗?你不会不知道我们干吗吧?你说说你多少时间没有交费用了?两个月,两个月没有交了知道不,我们的容忍态度是有限的,现在已经到了极限。”
对方的情绪显然比这边变动要大了很多,最起码这时候的那份变得来的更加的急切,这份急切总会让人恨不得上去抽人。
收费?这里显然是私人之地如何能够谈得到收费的事情,一个小地方而已,没有对外经营,也没有得到支持,如何能够谈得到收费,而且能够从声音当中直观的判断得出,这不是政府的人。
不要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最起码在自己眼前发生的一些事情总会是有着一些感觉的,这份感觉比思维当中还要强烈很多。
如果说这边是生气的话,那余秋痕这边不是生气,这边是已经发火,整个人能够承受的火气已经达到了极限,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什么玩意如此的状态,如此的局面,这不是闹着玩吗?而且能够感觉到余秋痕这边同这老农有些关系,他这时候当然是眼睛容不得沙子。
“什么人?这里是闹事情地方吗?
张白丁给打电话报警。”
余秋痕这瞬间的火气更加的猛烈,先前需要表达或者需要触动的一些感触会在这时候完全的张显出来,这份感觉更显得急切。
“什么人?哟,这里还有人看不惯?哈哈,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我看就是找死的人,我们的事情他都敢管,无知太可怕了。”
“哈哈,你想要怎么死,被扔到海里?还是直接的打死,不,还是给弄起来挂在树上给晒死吧。”
过来的是五个人,每个人都染了头发,红的黄的紫色的,加上千奇百怪的衣服,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同时嘴巴当中的话更加的没法听,似乎这里面包含了一些不一样,这种强烈的感触让人完全的有些不知所措,最起码这一瞬间有点迷惑的感触。
最为强烈的情绪波动来得十分的快,这份情绪上的快总会让人难以表达,人很多时候是不能够控制自己的。
“你们是什么人?简直胡闹。”
余秋痕显然是做领导的时间太长,这股气势总会在想不到的地方完全的展现出来,就好像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一样,让人这样感触深刻。
对方几人显然稍微的停顿了一下,不过这份停顿是一瞬间的,总会在自己内心上有着转变的时候稳定下来,这时候更多的是保证自己的利益。
“我靠,tmd什么东西?想什么呢?老子这边过来办事关你tmd什么事情?怎么着对老子有意见,是不是皮子痒了?”
对方一看余秋痕这态度,马上就不干了,我们是过来找麻烦的,既然是过来找麻烦的,那这边就应该有些优势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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