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天河那里放着也是浪费,还是留里面好好修炼吧。还按原来的,天河那里一个人都不要放,他们就是料到我们唱空城计,谅天庭也不敢轻举妄动。”
“是。诚如殿下所言。可圣后与几位殿下还是没有消息,几位长老担心……”
“怎么,不放心?封印已破,他们也看到了,母后他们还有些私事要处理,若魔界真有大难,他们不会不管,你且叫他们少操闲心。还有,如今魔界之主是谁,不必我多说,劳烦长老传句话,若不能遵从我的,趁早渡了天河去,还能多喘几口气。”
最后这一局,迹夜冰冷了语调,隔着老远的碧玺都觉得背后一寒,是彻底地醒了。身边的人约莫是感觉到将醒,离了她往外间去了。迹夜立刻便回了那奈无长老,踱回内室,在离碧玺不到七八步的地方停了。
碧玺忖度他已知道自己醒了,便爽快地睁开眼睛,不由一怔――自己躺的这床,与碧天府中自己那云床十分相似。再转头,连着屋内的摆设也是一摸一样,只是这房间比碧天府大了不少,譬如迹夜坐着的椅子,原本离床只有五六步了,因而可以确定这里必然不是碧天府。
迹夜坐在椅子上,手上拿着本书,侧身对着碧玺,目光并没有在她身上。碧玺顿觉轻松了许多,悄然坐起,虽然还有些酸痛,倒也不是无力。迅速整理了仪表衣冠,依坐在床头轻咳了一声。
“上神醒了。”迹夜转过身,将手上的书按在茶几上,笑道:“我手下的人几日前从天河捞回上神,看来上神真是累了,竟去天河休息。”
碧玺低头想了想,之前只是与那人约在天河边说事,自己也不知道何时睡了过去,还掉到天河里。幸而她本就是水身,倒没什么大碍。
“这么看来,倒是我救了上神一命呢。那日上神救了我性命,说是我欠了上神一个人情,日后要还的。上神果然是未卜先知,竟已料到今日。”
碧玺脸色一沉,正要说明自己落水并不会夺命,迹夜一个人笑了起来:“开玩笑开玩笑,上神这样的人,哪能那么轻易让自己命悬一线要我来救呢?上神救命之恩,迹夜永世不忘。更何况,神君,我不是说过,就算你没有救我性命,神君的要求,我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