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切都是因为王母。她因为嫉妒,着了心魔,利用缘来镜同被封印的魔族相勾结,暗中助当年的魔族重振旗鼓,才会有今天这许多事端。”算了,这小人,还是自己来做吧,凝阳也习惯了。
碧玺果然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眼神一直钉在玉帝脸上,然后慢慢有了变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冷笑了一声,眼中还带着些鄙夷。
嫉妒?为什么要嫉妒,自然是因为女人。男人,男仙,男神,果然都是一样的。
瞅着碧玺的神情不太对劲,紫耀终于没忍住,干咳了一声冲着空气道:“王母的个性是比较非同一般的,有了事不爱说,都藏心里,面上一丁点都看不出来,心里却越走越歪。其实有些事情只是误会,说出来,就没什么了。”
“是啊,我也觉得,若是大家都把话摊开说了,未必会走到无可收拾的地步。其实王母这嫉妒,也不过是我的猜测,我看,不如去找王母问个清楚。”凝阳意外地听到紫耀说这样的话,跟着感叹着说。
“明遥她不肯开口,一个字都未说过。”玉帝摇摇头,他是习惯同王母两人客客套套的,一旦扯破了脸面,说句实在话,他自己也不愿先开口,更不肖说想办法强迫王母开口了。
凝阳一拍掌:“那更不行了,既然王母并没有承认,我们在此胡乱猜测又有何意义。倒不如去向她问个清楚。”
“她不会开口的。”玉帝站着不动。
“我想只要提起她,王母不会沉默的。”凝阳高深莫测地笑笑,已然唤了行云来。
紫耀爱凑这热闹,也唤了行云拖着玉帝上去了。碧玺见状,正欲同往,被紫耀眼疾手快地拦下了。
“既然玉帝没有下令,你自然该回去思过,怎么能到处乱跑呢?”
紫耀一边说着,一边拉住了碧玺的手。碧玺尚未挣脱,手中忽然一寒,惊讶地看向紫耀,却见紫耀朝她眨眨眼睛:“回你的碧天府吧,没有玉帝之命可千万不要再出来了。”
碧玺怔了怔,恍惚点了点头,跟玉帝和凝阳告辞,往另一个方向去了。好一会儿了,手心里还是一片冰凉,碧玺将手藏在衣袖里,忍不住偷偷把紫耀塞进去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悉清镜,跟着凝阳神君在北极过了上万年,早已冰寒入镜,真像是用冰做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