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0-08
宁王皱眉,锐利的目光立刻扫向阿依,阿依急忙跪下,连声喊冤。
“这个,恐怕不是这位姑娘的错。”太医连忙替他的救命菩萨解释说,“这药方中有一味菟丝子,虽也有安胎功效,但一般不用在这样的方子里。这方特意加了进去,却被人换作了益母草。”
刘太医从包好的药里挑出了几片卷曲的干叶来:“这药中的益母草份量极少,又以枣仁掩盖其辛味,若非有意查探,实难发觉。”
别的不说,益母草汁是宫中常用来流产的药物,这个无人不晓。宁王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紧紧搂着碧玺,连阿依磕破脑袋不停请罪都视而不见。
但碧玺的确健康得很,这个一路同吃同住的宁王再清楚不过,心里依然将此归于紫耀的功劳,认为是“凤凰”护主。不过,这自然是不能说给皇帝听的。
“绿儿,你身上可有什么不适?若有丁点异常,千万不要忍着。”宁王低下头问。
“其实我……”
碧玺刚要说出实情,又被皇帝急着打断:“是啊绿儿,你现在有孕在身,一切当小心为上。既然宁王身边危险,不如还是回宫去休养。”
“多谢皇上关心,只是绿儿身为王妃,入宫休养于礼不合。”宁王立刻谢绝。
“有何不可?绿儿自小生长于皇宫,与朕情同兄妹,皇宫便如同绿儿的娘家,怎会于礼不合?”
宁王愣了愣,没想到皇帝如今聪明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随即回应道:“皇上如此厚爱,臣弟本该替绿儿谢恩。只是如今有人要加害绿儿,来时便遇见过刺客,而今又在药中动了手脚,来头定然不小。在尚未查出其身份之前让绿儿进宫,反而为皇上带去危险。请皇上为江山社稷以龙体为重,恕臣弟不能从命。”
好一个龙体为重!肯定是猜到下药之人是宫里的人,还是他不能说也不能动的人。皇帝愤愤然盯着宁王,却无话可说。
他这皇帝,也算当得窝囊了。但太后一口将晏贵妃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他总不能拿自己的母后开刀吧?
一直保持沉默的碧玺看阿依磕头磕得血肉模糊,不由心生怜悯,示意她可以暂时停了,转对皇帝开口道:“惜绿多谢皇上特意赶来相告。却不知下药之事,皇上是从何处得的消息?”
“朕自有朕的途径。”皇帝掩嘴干咳了一声。
怎么看,都是个不太会掩饰自己的主。惜绿的记忆里,皇帝也确实是个好骗的人。宁王竟将皇位让给了这样的人,心中如何甘心?一切都是为了惜绿,可碧玺真不知是该替惜绿不值,还是为宁王叹息。
原本也对皇帝无甚好感的碧玺步步紧逼继续问道:“皇上不说,莫非这事,与皇上有什么牵连?”
“怎么可能?!绿儿,你不信朕?”皇帝立即翻脸,双眼深深地盯着碧玺,仿佛要要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
以往如此情景,惜绿都会服软,事情也便这么过去了。可正直惯了的碧玺认真看了皇帝一番,点头道:“不信。皇上,你与此事脱离不了干系。”
没有愤怒,也不见悲伤,只是单纯地叙述这样一个事实,看到碧玺直视自己的眼睛,皇帝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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