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对他耿耿于怀,也是因为……心生亲切了吗?你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胡说八道!”弗英拍案而起,“别跟这拐弯抹角地试探我,你根本不知道在下面发生了什么!”
一句话戳到了莫一的痛处,他猛地收紧了手指,咬着牙痛苦地说:“你以为我不想知道?或者你该问你自己为什么不愿说出来!我问了,就像是在一边使劲收紧着伤口一边往上面撒盐,我想试着去理解,我想跟你一起承担,我……我真的怕没有你……”
弗英啧了一声,又坐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真是什么事都能扯到一块,我算服了你了。行了,这事已经过去了,我不再提你也别乱想了。现在我只要找到我师父确认他安好,我的浪荡江湖路也就算结束了,之后的事,你是愿意跟我在一起还是分道扬镳,都由着你自己决定。”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不过我估摸着你也离不开我,你爱死我了对吧!”
莫一抬起头,看着弗英的灿然一笑。
从什么开始就中上了这笑容的毒。
所以才会着急,告诉他自己在乎他,想和他在一起,想每天都能看到他,想以后的日子里都有他。
“对了,你帮我想想我还做过什么坏事没,为什么明基总说我什么杀人不见头点地啊?”弗英抓了抓头发,困惑地说。
莫一微张着嘴。
有位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头落地,暗里摧君骨髓枯。
“我已经很努力去忘记那个被我打死的人了,最近也没怎么梦到他,你说这算好事吗,做过的错事,是应该时刻记住还是改过就忘?”
“当然应该放下了,何况也是你的无心之过……他还跟你说过些什么?”
弗英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了,断断续续得从他那听得一些他过往的事,也没必要尽都跟他复述一遍。
至于“亲眼所见即为真实”的说法,他听到也是一笑而过,没再多说一句,所以大概也就没什么了。
“不说了咱们该走了!”弗英拉起莫一,“不然赶不上两位大师的火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