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你是什么居心留在关月的?有什么目的?”
“我有什么目的?我能有什么目的?要不是你们那娇滴滴的大小姐哭着求着要我留下来,我能在这里给你踩着审问?”弗英火大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怨气直冲脑门,“我的目的就是你!”
“什么?”柏旸一愣,手上的力气松了些,弗英抓住这瞬间机会一使劲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在地上一撑,从柏旸脚底下抽身而出,柏旸一不留神,被他的力气一带,居然仰面摔倒下去。
弗英拧了拧胳膊揉了揉腿,远远看着柏旸倒地不起的样子,没好气地说:“地上躺着舒服吗?还不起来?”
柏旸挣扎了一下,竟然没爬起来,弗英看着不对劲,上前一看,见他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脸色白得跟张纸一样。弗英眉毛一跳,连忙扶起他问:“不就摔一下吗,这是……什么情况?你受伤了?”
柏旸闭着眼,短促得呼吸,好一会才说:“我内伤还没好,你刚才那两下使出的内力又给我震伤了……”
“我、我弄的?”弗英傻了,一下子就慌了神,把柏旸扒拉到自己肩上,“我带你回去,让颜山帮你看看!”
柏旸制止了他,坐下来说:“我歇一会就好,你别动我!”
“可是……”弗英急的来回转圈,看柏旸半天没好转,干脆也坐了下来,用手掌对住他的后心,将自己的真气输了进去。
柏旸伤得不轻,两人气息一连弗英就感觉到了,他功力虽然深厚,但却极散乱,这不可能是刚才那简单两下就造成的,果真是旧伤未愈。
暂且抛下那一丝愧疚之心,弗英聚齐心神,由丹田任脉而上,灌于督脉直达会阴起经背脊三关,最后循行到头顶百会穴,一个周天不断循环,再借由掌心劳宫穴将气导入柏旸体内,几次反复下来,弗英就觉得通体顺畅,说不出的轻快疏朗,渐渐的脑中也变得一片通明,竟似入了定一般。
直到听到耳边有人呼喊,弗英睁开眼,是柏旸的一张白脸在晃荡呢。
收纳归真到丹田,弗英忙问:“你怎么样?”
“嗯……”柏旸转过脸去。
“嗯是什么意思啊?我问你好点了没有呢?”弗英转到他身前,“怎么脸上还那么难看?唉我看还是赶紧回去找颜山吧,这可拖不得了!”
说着就要把柏旸背起来,可谁知柏旸不领情,屁股跟粘在地上一样拉他也不起来,弗英又火大了,瞪着他说:“你还要命不要?这是跟谁过不去呢?我都跟你说了,我对你们关月山庄没有什么坏心思,你们也就有钱有势了点,我是闲人一个,贪不了许多!”
“你没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弗英奇怪了,想了一会,又说:“嗯……我现在觉得精神很好,好像有使不完的劲,看来真是脱胎换骨了。”
弗英不免有些得意,看柏旸那复杂纠结的表情,原来是在心里嫉妒他啊。
“你刚才说……你的目的是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