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跟我走吧,我家老大想你可想得紧呢。”
弗英心里一紧,却是那边迎春被人抓住了肩膀,这些男人,手下不留情,嘴里更是不干净,一边打还一边调笑,迎春又气又急,回头就是一鞭猛抽,却被那人抓住,正是开始用手指夹住鞭子的人。他抓住鞭子一扯将迎春带过顺势搂住她的腰,其他人都嬉笑着退开,看着那人凑过去要亲她。弗英气急,杀机顿起,也不管那边还在说话的吴风,脚一用力就施展轻功冲了过去。
那人背对着他,其他人也都在看好戏没注意到吴风那里还有漏网之鱼来了,竟白白让他近前了,弗英抬起就是一脚只扫那人颈项,将他踢得远远飞出去。其他人见同伴被杀,又马上合围起来,连之前停在一旁观战的人也加入进来。
有弗英赶来,迎春又打起精神全力迎战。但对方人多,其中几个更是相当厉害,即使两人默契配合彼此,也很快落于下风,险象环生。
弗英右边腰侧和小腿都已受伤流血,动作开始迟缓,仅仅凭着硬撑着的一口气不吞下,这时背后又有人突袭,想要回防却已来不及,聚集全身真气准备硬接下来,身边迎春看到这险情,可惜她银鞭已出等不来收回,电光火石的瞬间,她扔掉手里的兵器拼了命一样扑过去,挡在弗英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接下了这一拳!
“砰”的一声闷响,迎春被打出狠狠撞上岩壁,落在地上口角开始溢血,动弹不能。
见迎春重伤,弗英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淌回来,他大吼一声,一拳直出打向突袭的人,还没靠近那人,又被半路杀出的碍事者格开。弗英越打越急,越打越气,怒火攻心,章法就乱了,很快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手下也没有章法,不管是手脚,哪里能用上力气就向哪里招呼,只想着能去看看迎春怎样,却是寸步难行。就这样,身上很快带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青衫也被浸润的斑驳。吴风在圈外看的大叫:“别给弄死了啊,要活的!”
不管是为了迎春受伤或是活命,更甚至从前那些被这些土匪伤害的无辜,弗英即使觉得身上疼的钻心,却是无论如何也停不了手。这些草菅人命的恶棍,只盼他们死的干净了才好,心里也就没有了慈悲之心,下手无度,打退了几人,自己也伤的不轻。
吴风看的咋舌:“这家伙倒是深藏不露,聪明,好把式!”
弗英久攻不下,自己力气也慢慢消磨掉,动作开始滞了,心理异常烦躁,使出全身气力挥出一掌打开一条缺口,也不管周围人再怎么喊打,只一门心思就只攻不守,不顾一切的冲到迎春的方向。吴风说要活捉他,凉也不会有性命之虞。
果不然那些土匪没有给他致命的突袭,眼看迎春就在眼前,斜刺里突然一条黑影杀来,弗英扭身避过,一看是从柏旸处被甩过来的,紧接着柏旸也杀出重围过来了。
见柏旸也是浑身血迹斑斑汗如雨下,弗英没来由一阵羞愧。干脆转身与他背靠背,一同对应来自四面八方的敌人,虽是热的难受,那从后背传来的热度和震动却让两个人都感觉安心。
酣战之中,谁也没有注意有一人一骑驰骋了过来,一旁的吴风看到了,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