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背帮他顺气。这一番下来,只见弗英的脸已经涨的像猪血一样了。众人见他的狼狈模样,都不禁大笑起来,弗英淡定的擦了擦嘴,摆正了姿势又吃了起来。
柏旸连连皱眉,想说话又咽了回去。孙奇飞敬过了莫一,又来找他拼酒,柏旸这才将注意从对面移开。孙奇飞极能煽动气氛,越往后气氛越喧嚣,众人的情绪都被他带动,柏旸也玩的很开心,他平常虽然不苟言笑,但真正到了玩闹的时候,也绝对能放的开。
欧阳年龄最小,在酒桌上自然也不若他们来的熟稔,结果让柏旸赢了好几个回合,柏旸对他一顿打击好笑,转头看弗英,却见他摇摇晃晃的出门去了。柏旸皱了皱眉,跟着一起出去了,看弗英那样子,怎么也放心不下。
莫一刚输了一把从战局里逃脱出来,却见少了两人,于是也寻了出来,在酒楼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于是便往山上走去,到了半山腰,果真听见路边有动静,走近点看去,真是弗英和柏旸。只见弗英跪倒在一颗树前,额头抵着树干,喉咙里不停的咕噜着干呕着,似乎已将吃下的动都吐了出来,连酸水也呕干净了。柏旸则蹲在他身边,手在他后背上下扶动,想帮他减轻些痛苦。
原来弗英酒量实在浅,但见桌上其他人爽快的模样,谁会在乎自己是不是不胜酒力,只往高兴了喝,这时酒劲上头,却是醉得有些不省人事了。
莫一在据他们几丈远的地方,眼见着柏旸将吐的一塌糊涂的弗英扶起,架在肩上往山上去了,也就回去继续酒宴了。他知道弗英一直都想与柏旸修好,又总是放不下面子,拖拖拉拉到现在,两个人见了面还跟仇人一样,有这样独处的机会,能够有些改善也说不定。
虽然怎么也放心不下,莫一摇摇头,叹了口气。
一路骂骂咧咧地把弗英拖回去,柏旸的好心全都被消磨尽了,这人不光不能喝酒,酒品也实在烂到家了,又哭又笑还闹,折腾了半天都不歇,柏旸恨不得还像上次一样直接把他敲晕了算了。
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床上躺下,柏旸自己都不禁佩服自己起来,看着还一直哼哼个不停的弗英,他一把捏住他的脸,威胁道:“你再敢下来,就把你的腿给剁了,听到没有?”
“没……听到!”弗英一点面子也不给,打掉他的手,起身要下床,柏旸火大了,一个用力将人推倒,弗英被摔得厉害,抱着头不断吸气。
看他似乎没什么力气,柏旸也不怕他再搞出什么名堂,把被子给他裹紧,转身准备出去,一眼瞥见了枕头下露出来一个东西,抽出来一看,是封信。
看完信,又看了看人事不省的弗英,柏旸脸上又多了份鄙夷,他拍了拍弗英的脸,道:“说你没用,你还真是个孬包,多大点事,不就被骂了一顿吗?还寻死觅活起来了,恶心不恶心啊?”
弗英眼皮子动了动,撑开一丝缝隙看着柏旸,嘴里嘟囔了一声,柏旸没听清,问他说什么,再凑近去听,弗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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