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28
子时一过,莫一叫醒弗英,收拾下容易潜行的行头,两人就溜出客栈摸到白府院墙下,弗英脚下一垫,轻轻跃上墙头,莫一一愣,听到墙上弗英催促,只好跟着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猫着腰前进,莫一忍不住轻声说:“你轻功不错,师父是谁?”
弗英不耐道:“这时候还问这个,回去再说!”
沿着墙头走了一会,两人跳到一间房顶,掀开瓦片看进去,应该是没人,弗英呼出口气,在莫一耳边轻声道:“你去南边几间房子看看,我今天看见个人,对他有些在意,他应该就在白府,头发很长,眼角有一颗美人……不是,就一颗黑痣,注意一下。”
遂两人分头行动,莫一原本不愿分散开,弗英对潜行的事应该不熟悉,有几次有查夜的人来也没及时躲起来,要不是他轻功确实不错,只怕已经被发现了。里放心不下,于是走时还不断回头看。
掀了南边所有房屋的瓦片,里面不是乌漆马黑的就是有人点灯睡觉,即使凭着自己出色的夜视能力也没看到说的那个眼角有痣的男人。
从南边的屋群跳到东边的,依然没有,这院子就这么大,房间也被看的差不多,莫一抬头找弗英商量,见弗英伏在一间房顶上一动也不动,莫一心里一跳,赶紧掠了过去,手搭上弗英肩膀,感觉他的呼吸,才放下心来,见他还没反应,也低头看向屋里。
这间屋里灯没熄,即使一般人也能看见里面发生的事。
里面也不是什么特别惊惧的可怕现场,只是两个人而已,在行那云雨之事。
特别的是那并不是一男一女的情事,两个人都是男人,一个男人压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挺动,下面的男人汗水浸湿头发贴在脸上,发出似痛苦又似愉快的低喘和轻吟。听上面的人突然低吼一声,加快动作狠狠顶撞几下,两人身体一软,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莫一注意到,下面那男人头发很长,只是眼角没有痣。
见弗英还是不动,莫一心里有些好笑,轻轻拍了他一下,见他浑身一震,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向自己,莫一凑到他耳边道:“都看完了,走吧!“
弗英这才反应过来,点点头,跟在莫一后面轻轻垫脚,按原路返回了,莫一回头看他,居然有几下没踩结实差点滑下,看的他心头是一阵阵紧张。
到了客栈的房间,弗英还是有些发愣,莫一不禁笑出声来,弗英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刚想说的话又吞回去了。莫一问:“下面那人……是他吗?”
弗英摇摇头,也不知道是说不是他,还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莫一耐心地等待着下文,果然,沉默了一会,弗英问道:“你说……”
“恩?”
“两个男人……”
莫一笑:“你还记着呢,两个男人也可以做,你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吗?这……这不正常好吧?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我也不知道,我也没试过,只听人说,和男人……也是有感觉的。”
……
“怎么了?”
“啊?我今天是怎么了啊……怎么遇上这种事啊,这、这他娘的太奇怪了!”
莫一笑着摸了摸弗英脑袋,弗英往后一退,跟炸了毛的猫一样警惕地瞪着他,猛地打掉了他的手。
“就算不是他,他出现在寿宴上的可能也不小。他能找到严老,保不齐也会找白寨主的麻烦。”莫一转到了正题,与弗英商量了起来。弗英说:“那家伙现在可是比要嫁人的新娘子还见不得人,躲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在那么多人面前露面,可能是咱们多想了。”
莫一还有更多的考虑,他将白天从白敬天那里听到的情况都说了出来,弗英听完,并没什么表态,莫一对他的反应有些好奇,又问了一句,还是没听到回答,仔细一看,却是他已经撑着脑袋睡着了。
莫一苦笑,他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了,有些精明,更多时候却是迷糊得让人哭笑不得。
自从弗英出现,他就总是这样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笑着。有些人喜欢笑,是他真心的想笑,很多事都能让他愉快,这种人,内心里总是纯真并满怀感恩。还有些人从早到晚都在笑,却很少有时候是真的笑在心里,他的笑,只是做给其他人看,作为保护自己的一种武器,在没人的时候,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莫一就是后面这种人。
弗英一大早就被叫起了,还是初夏叫的,自从她来了,早晨弗英洗漱打水都是她在伺候,弗英懒散,初夏执意要做这些,也就随她去了,省了这些时间还可以多睡一下。
依然还在昨天的百水寨总坛,白家人在一夜之间已经在大厅前的院中搭起了一个擂台,今天的比赛就是在这进行的。
少了些虚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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