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听清马甲话后第一反应:“你没受什么刺激吧?”
这姑娘性格我差不多摸透了,往好听的说热爱幻想,往实际的说不切实际。虽然她没什么学道术的天赋,但她一直都深信“天道酬勤我必能赢”,怎么突然转性了?
我抬眼看着马甲,她顿了顿,声音有点闷:“没有。”
骗鬼咧,这架势一看就知道心里有事。
我没法熟视无睹,把手里的金桔一扔,擦擦手就看着她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摇摇头,仍是不说话。任我说得口干舌燥也只是一个劲摇头。我简直没辙,只好试探着问:“那你鞭法还学吧?”
她迟疑了一下,最终竟是摇头:“也不学了吧。”
我听了差点没从座位上跳起来!这姑娘在搞毛?这姑娘在搞毛?莫名其妙没个征兆突然就说不学鞭法道术是在搞毛?心灰意冷了吗?三分钟热情过了吗?还是有人嘲笑她说她闲话?
也就梼杌混沌说过她笨和差吧?但她犯不着和这俩囧货当真吧?这妖孽算起来都神话级妖怪,就是把我们几个扔过去也不够看啊。至多承影鱼肠在他们那里稍微有点分量,我和师兄往那俩人面前一站,不也一样被他们鄙视到死吗?
想着我才发现马甲有点不对,再一想又觉得是整体不对,抬头看了客厅一周,终于反应过来:“承影呢?怎么没跟着你来?”
她垂了垂眼睫,淡淡开口道:“墨含出来时只叫了毕邪哥哥,我是跟着毕邪哥哥过来的。”
……冰天雪地裸体后空翻三百六十度旋转跪求马甲去掉毕邪后面的俩字“哥哥”,天地良心,那张伪娘脸配个“哥哥”称谓我真心听着发抖。
我鸡皮疙瘩又抖了一地,定了定才问:“毕邪那个蠢货说你闲话了?”
私以为这原因可能性极大,因为毕邪在马甲面前基本不给她留情面,也很少哄她劝她,偏偏马甲对毕邪极为上心,每句话都当成圣旨去执行,如果毕邪说了马甲笨弱差没天赋的话,马甲心灰意冷简直可以想象。
于是我十分理解地拍拍马甲的肩:“别理他,那蠢货自己就是个没道术天赋的人,也就开点小手工作坊混个温饱,还敢嘲笑人呢。别往心里去,明天等我结了委托带你进书库,帮你找几本适合你看的书读,道术这边师兄叟枸和我都能教……”不,叟枸还是算了,真教起来“本教材所有资料源自互联网”就囧了。
“再不济你就和我一起练剑术,我和鱼肠带你和承影,相信我,道术不行,鞭法剑术总有一个你能行。”
马甲仍是摇头,这次却极为难得地说漏了嘴:“没用,赞达拉说我不可能学会。”
“谁?”赞达拉?这事怎么会扯到她?
马甲抬头看我一眼,发现事情已经说破,索性就将赞达拉的话原封不动说了出来:“嗯,她说过的。‘你没有天赋,也没有修行道术的底子,就算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学会道术。学鞭法也只是暂时的,因为在日常生活中你完全用不上。知道为什么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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