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是不太想承认这种可能的,模糊脸的实力已经很让我头疼了,现在再出现个灵力干涉,先不论是他自己的想法还是九尾禽兽王八蛋的主意我都会头疼,但保险起见我觉得还是应该考虑进去,所以独自头疼完就转过头看着叟枸:“模糊脸的战斗力很强,这方面可能需要你提供一下数据。有没有灵力干涉暂且不管,你先把天台上的资料调出来分析。”
叟枸点头:“好。”
“假工作员那边叟枸应该也有数据,游泳池的录像有带着吧?”我看着叟枸说,“那家伙是我们这次来北京主要攻击的人,结果分析出来后优先考虑假工作员。”
叟枸继续点头:“交给我没问题?”
于是师兄皱了皱眉:“那不就没我们的事儿了?”
“不,有您的事。”我转过头看着师兄,讨好的笑了笑,心虚地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地说:“之前在游泳池抓鬼时,我用灵气给假工作员写了一张便条……”
师兄:“……”
师兄的脸色有些凝重,在我有限的记忆里,他只在我12岁那年被水鬼扯到水里差点死掉时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在我说完那句话后,他至少三分钟都没说话,只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脖子下面的地方,然后慢慢地皱起眉梢。
我有点无措地和承影对望了一眼,他似乎也不明白师兄沉默的理由,但还是勉强冲我点了下头。
我稍微安心了点,又回过头看着师兄,他严肃的表情终于收敛了些,看着我慢慢地点了点头:“墨渊。”
“什么?”我屏气凝神十分紧张。
然后听见师兄云淡风轻的一句:“你睡衣扣子没扣好。”
“……”
师、师兄是认真的在说这句话……还,还是思考后觉得后果太严重,才说这句话来转换气氛的?
总之我低头扣好的睡衣扣子,那边叟枸也“啊”地一声分析好了数据,抱着瞬间资讯组合出的电脑凑过来:“墨渊,情况有点棘手,记录冒牌货脸的咨询被病毒覆盖了,解析还原也看不清正体,我试着从轮廓体型方面进行了分析,然后觉得这人……”
和模糊脸的感觉很像。
我只看了一眼屏幕就明白了叟枸的话,旁边师兄也皱了下眉,然后先打发马甲去楼下餐厅点餐,看着马甲关上门才翘翘桌子让承影和毕邪坐过来:“之前在游泳池遇到那个工作员是什么情况?谁说来听听?”
什么都不知道的毕邪自然是望着承影,一向懒得开口的承影当然是望着我,我只好简要地把情况和师兄说了说,他很快就抓到了重点:“那个模糊脸的脸你们都看过?”
除了毕邪,所有人都在点头。
师兄又问:“有没有谁能描述下他的长相?叟枸图能画出来吗?”
我首先摇头,叟枸跟着先摇头后点头:“我调出数据看过,记录他脸的那部份数据发生了未知性错误,无法强行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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