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几个火球就把他砸得无路可逃,像表演杂技一样东扭西晃身子盘成麻花型,叟枸又在旁边不断用枪劈、戳、扫。
模糊脸吃了叟枸资讯操作的亏,现在完全不敢拿灵力抗,想往后退,一转头又发现承影皮肉都没笑地等着他,顿时恼羞成怒,在叟枸的长枪承影和我的钢条打到他的瞬间“噗”地一声散作一阵烟,冉冉地从钢条与长枪的交界处让人火大地飘散开。
“跑了?”叟枸一脸茫然。
“应该是吧?”我也不太确定,不过四下看了看,确实没看见人影。
承影在旁边皱眉:“这是什么意思?打不过就变成烟雾溜吗?”
“真他妈卑鄙!”我怒喝。
“简直无耻。”承影痛斥。
“真帅!”叟枸表示羡慕。
我和承影愣了愣,果断揪着叟枸窝里反地一顿暴打:“搞不清自己站哪边阵营吗你这蠢狗!”、“羡慕个屁!你的存在就是个bug!”。
等叟枸被我们揍到只剩半条命时马甲也差不多醒了,她幽幽地发出一声“嗯……?”的声音,然后目无焦距地撑起身子东望西望:“咦……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儿?”
我这才想起马甲妹妹还在旁边躺着,且毕伪娘现在还没赶到,也不知道是他迷路了还是等车打车堵车耽误了,总之让马甲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毕邪嘘寒问暖的计划是落空了。
马甲目光转了一周,很快就转到了我这边,眼睛亮了亮,站起来就想往我这边跑。
大家都知道,这年头浴巾的紧实程度不怎么样,酒店浴巾更是只能拿来当道具用,所以马甲这一起身,身上裹着的浴巾就开始往下掉。我赶紧趁着马甲身上的浴巾还没掉下来前打断了她裸奔过来的冲动:“马甲先把你身上的浴巾拉一拉!!”
马甲低头一看,囧了。我回头一看,后面两个也囧了,而且囧一囧也就算了,那两个居然还没反应过来,眼睛都锁在马甲身上,被我一人狠狠地瞪了一眼才咳嗽一声把头扭到旁边。
马甲站在原地抱着胸没敢动,拈了拈浴巾又拈了拈浴巾,像是要把浴巾裹紧,问题酒店那种质量哪能给她当晚礼服穿啊……自然是怎么拈怎么往下掉。
马甲急得都快哭了,眼泪汪汪又无助地看着我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没喝酒吧?也没做什么很吓人的事吧?”
“嘛事儿也没有,你先把衣服穿上吧。”我捂着头叹了口气,脱下外套扔给马甲。接这任务时我穿的便装,这套衣服又走pank风,皮甲外套上全是柳钉铁链皮绳带,上半身虽然遮不了多少,用来固定浴巾倒是够了。
马甲也很聪明,飞快接住外套就往穿上,然后拿衣服上的铁链皮带把浴巾戳了几个洞扣上才松了口气,看着我感激地笑了笑,然后开口问:“墨渊,你后面那团模模糊糊的黑影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