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宫作员时装个疯卖个傻打了个酱油,怎么走的时候还把吕轨尸体烧了?
就算是富豪家砸钱请的第三个道士或第四个毁尸灭迹的道士,这种是非不分助纣为虐的行为也有点过分了,他就不能把吕轨的尸体烧掉后留下骨灰寄给吕轨爸爸妈妈凭吊吗?像我这么[划掉]卑鄙无耻没有公德[/划掉]缺钱的人都愿意把从富豪家敲到的四十万全部捐给吕轨爸爸妈妈,他这么一出手就把对方挫骨扬灰真的太下限了!
不能就这么放过他!打不过他也要骂死他!
熟门熟路摸到南苑,我连招呼都不打就领着马甲朝占卜馆闯。那群没眼见力的服务员还想拦我,被我一个个用眼神瞪了回去!
我就这么以踢馆的气势一路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到赞达拉门前,才刚抬起右手准备敲门,把守关口的最后一个boss拦了过来:“这位小姐请等等……”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有人突然从里面开了门,赞达拉探出半个身子,拉着我的手往里面一带,干脆利索的把马甲和boss全部关在门外:“那人逃了?”
我默默地点头。
赞达拉的表情很平淡:“嗯,我这边也看到了。”
她指指桌上摆着的水晶球,上面正在关键剧情回放,上体提要就定格在假宫作员对着镜头的嫣然一笑上。
我一看假宫作员那张脸就火冒三丈,指着水晶球说:“就是他!和你那个跟班长得一模一样!赞达拉,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已经跑了,”赞达拉捧着水晶球,慢慢地开口,“大概三个小时前,你们从游泳池离开后就坐飞机去北京了。”
“……”他爷爷的动作怎么就这么快!
赞达拉指着水晶球里的假宫作员对我说:“这家伙很聪明,去游泳池前先来这里找我占卜过,知道你们接了这个任务,所以行动很快,定了机票才去游泳池。面具也戴了两张,一张在游泳池假扮工作员,一张防备第一层面具被人破解。”
我大惊:“两张面具?”
她点点头:“嗯,你那个朋友破解出来的脸也是假的,应该是他在我这里占卜后顺手借用的,不然我给你留条子就会让你直接照着小吴抓了。”
“能占卜出他资料吗?”
赞达拉用手拨了拨水晶球,没动:“墨渊,你问这些做什么?想去北京找”
“不然呢?难道就这样看着他跑掉?”
“但你的委托并不包括查找这个人。”她看着我,悠悠地开口,“你的委托只到把游泳池女鬼抓出来就算结束,没必要继续追着这个人往下查。”
“话是这么说,但我……”
“而且。”她打断我的话,指着水晶球里的男人说,“这家伙是道上混的,专门替明星富豪处理这些杀人越货栽赃的事,在设计人这方面他比你经验丰富得多,反侦察技术也很有一套,你不会是他的对手。”
我相信赞达拉的话,南苑首席占卜师没有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