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过来,抱着枕头朝承影这边凑了凑:“你是不是很喜欢马甲?”
承影抬眼瞄了眼叟枸,姑且算是点了下头:“我跟了她七十年。”
七十……马甲看来寿命挺长,七百年前能活过七十岁的人不多,而且照这年龄来看,承影多半是从懵懂无知的少年一直跟着他到英雄迟暮的老年。
叟枸抱着枕头又朝承影旁边凑了凑,用一听就很八卦的语气殷勤地问:“马甲是剑士?”
承影略微点头,在这个话题上他倒没什么保留,对叟枸的提问也可谓有问必答。我听着听着来了性质,忍不住跟着插话:“出名吗?有没有在历史上留下过记录?”
在网上查承影的资料,能查到的只有他的相关特征和介绍,历代主人生平国王一概没有,除了一句“后由春秋时卫国藏剑名家孔周收藏”。我想后来一定发生过战乱,否则承影不可能被封在石碑中,又被蜃那个战斗力只有五的家伙当成宝一样利用。
如此推论,七百年前的马甲势必是个强人,不是那种调侃意义上的强,而是真真正正的强,因为要获得一把名剑并不难,可以买,可以铸,将剑佩在身边一带七十年,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难。
承影目光闪了闪,神色越发的生冷幽深,在谈到马甲的问题时,他总是不自觉地露出这种怀念而又冷漠的神情,仿佛那些密封泛黄的古早记忆只在这一刻才变得生动鲜活,被如玻璃般脆弱的物质隔开的间隙也瞬间破碎,只有过往的波光剑影和人情世故迎面铺开,让他在短暂的思维断层间窥探到从前。
“这真的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承影声音既轻又缓,仿佛催眠,明明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却让人连移开视线都难。
他垂下眼帘,用淡到极致反生艳的声音缓缓道:“你如果想听,我可以告诉你,但一时半会是说不完的。你当真想听?”
这问题他问我根本就是废话,既能了解马甲性格又能听到承影八卦的机会简直屈指可数,何况这故事一看就是那种曲折缠绵波折不断的类型,阅遍天下痴男怨女言情苦事的我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不听,当即被子一掀就盖住腿去抱枕头垫背:“just来。”
叟枸也蹭蹭蹭地坐到我身边,抱着枕头眨巴眼睛做最佳观众状,而承影似乎笑了笑,并没第一时间开口说话,而是静静地沉默了一下,然后唇角微微上扬,荡起一抹被夜色映得无比遥远的笑:“我遇见他时,天下局势正乱,东边战乱不断、北边蛮夷进犯、南方诸侯叛乱,边缘地带生灵涂炭,朝中皇子非但不齐心协力抵御外患,反而争权夺势,拉帮结派,再加上朝中贪官污吏作奸犯科,西部再遇百年难得一见的洪灾与虫灾……种种天灾与人祸结合起来,举国上下都处在极度混乱的局面。”
“那时武林也不太平,南起少林北至武当,稍稍有点功夫底子的都喊着行侠仗义持剑救世,有这样的热血与激情并不是坏事,但他们中真正拥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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