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的?”
高凡瞧着他的神色,想到必是自己的轻功引得了他的注意,但又不能惹人怀疑,只好笑言道:“是我师傅。”
“你师傅是谁?”独孤翼忙道。
“家师隐于山野,城主未必听闻。”高凡简而言之。
独孤翼目光却久久的打量着他,开始思索着,又不停的轻摇着头。
“城主莫不是有什么不对劲?”高凡故作惊讶的相问。
独孤翼看了他半响才说道:“方才观你轻功的身法,竟和着当年的邺晋游有着相似之处,不由怀疑莫非你的师傅就是邺晋游?”
“城主多虑了,”高凡含笑说道,“家师乃一介女流之辈,如何能是当年的盗魔!”
“也是。”独孤翼点头,“虽是相似,但终究又有些不同,哪里不同,老夫一时竟也说不出来,而且你对他的事情一点也不了解,说你是他的弟子,实在难以令人相信,也罢,估计是我老糊涂了!”独孤翼望了一回天,幽幽说道。
高凡只是眉目含笑,“在下若真是这邺晋游的弟子倒也悻然,在下对他也是好奇的紧!”
“呵呵,”独孤翼长笑一声,“老夫观贤侄,将来也必能有所成就,能有如此功力,必不会弱于当年的邺晋游!”
“城主过奖了!”高凡客套着说道。
进的山内,红的光,热腾腾的气焰,铿锵的交鸣声,高凡走在这崎岖的小路上,看着下面的铁匠一个一个光身亮背的劳作着,想来这里绝对是容不下桑桑的,可是这已是最后一处,不过若是真有桑桑等人,独孤翼又岂会带他过来!
“城主,这剑池究竟容纳了多少人,据我刚刚观察,这里面就已有好几千了!”高凡偏头问道。
独孤翼望了不远处劳作的铁匠一眼,“的确,这里常年需要的人甚多,每年造的兵器也是上万!”
“那敢问城主此处可还有别的剑池?”高凡双目而视。
独孤翼不由沉脸,脸色低沉,“贤侄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老夫不曾?”
“岂敢,”高凡温文而笑着,“前辈既肯带在下过来,必是以坦荡之心相待,在下又岂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我想铸剑之人所需甚多,而一个剑池往往能容纳几千号人,会不会有人在别处另辟蹊径也说不准……”微微挑眉,状似懵懂的望着独孤翼。
独孤翼忽的凝眸,“你是说……”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彼此已然明了!
独孤翼望着高凡,脸色却突的一冷,“这件事,老夫必会弄清楚,高公子就请回去吧,铸剑城近日怕是有些事要处理,暂时就不留高公子了!”
明显的已由贤侄变回高公子了,高凡眸间不由多了一丝疑惑,只是一闪即逝,便微微一笑,“那在下就在洛阳悦来客栈静候城主的佳音!”
“嗯。”独孤翼点头,“高公子放心,此事老夫必给你个交待,你的朋友我也会安全送到的,老夫就不送了!”
便转身离去。
有什么不对呢?高凡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也许独孤翼已经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