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去,飞奔的快马转瞬就到了我跟前。也不知我怎的一转,就把脚给崴了,下意识地扶向身边的人,却一下打翻了身后那人手上的热水壶,滚烫的热水毫不留情地浇在我的手臂上。脚上霎时传来剧痛,身体一歪,直接接触了地面。这一倒不要紧,手肘整个垫在身下,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直钻心头。我心里一凉,估计这手今天是废了。
我痛苦地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过去一匹匹骏马,马上的人皆是神情倨傲。马匹后跟着浩浩荡荡的车队,我咬牙忍着疼痛,愤恨地瞪着这不知是什么人物的“大排场”。
子琴被维持秩序的侍卫阻拦,站在不远处望着摔在地上的我直抹眼泪,可无奈就是不能过来。我无力地对她笑笑,想让她放心,可是实际上身上传来的痛感,让我直想破口大骂。
我没伤到的手紧紧地攥住,等着这支庞大的车队离开。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终于等到侍卫们都离开,子琴冲到我身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小姐,您怎么样啊?”子琴边说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她看到我那惨不忍睹的手时,忍不住“啊”地大叫出声,眼泪更是肆无忌惮地涌出来。
我凄惨地笑笑,说:“子琴,你先扶我起来。”我心里一片郁闷,可怜我在地上坐了半天,身边竟然没一个人来扶我站起来,真是世态炎凉啊。
子琴点点头,我借着她的力量,勉强用一只脚站起来。那只崴了的脚现在已经是完全不能碰了,一碰就是钻心的疼。
子琴架着我一跳一跳地在一个墙角坐下,我这才鼓起勇气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首先是一只红的通透的手映入眼帘,上面已经隐隐约约地看到了水泡,我轻轻叹息。目光顺着像红烧过的手往上看,才发现鹅黄的袖子已经撕破,而我的手臂则被擦伤一片,目前正在以缓慢的速度渗出血来。我苦着一张脸,在心里不停地感慨以后不能再穿这样纱质的衣服,忒不结实了点。
“子琴,你现在赶紧去找个郎中过来,我就在这等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自己处理好,我要是这样回去澈王府,被澈知道,还不得把我撕了。
“好,好,我这就去。”看着子琴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我笑笑,说:“别慌,我没事,就是看着吓人点。”
子琴走了以后,我一个人百无聊赖地靠着墙坐着。不敢去想手上和脚上的伤,就怕自己可怜自己。只好让思绪飘忽起来,去想想害我变成这样的人到底什么来头。我想如果我猜的没错,大概是北战皇帝和云溪公主来了。我被这两人的队伍给误伤,真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只能自己受着,可是回去我该怎么跟澈交代呢?心里又开始打鼓。
正想着,就看见子琴带着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地向我走来。我心里一乐,这丫头动作倒真麻利,看来是让我给吓坏了。
那个郎中走到我跟前,二话不说,就开始检查我的伤势,想必我受伤的情况子琴在路上已经跟他讲清楚。郎中来回看了一遍后,说:“还请小姐同我回医馆,再行包扎。”
“在这不行吗?”若是要去医馆,那我在这耗了半天干嘛呢?
“在此处多有不便。”郎中说的很含蓄,我猜想大概是碍于我女子的身份吧。
“我可以随先生回去,只是我现在行动不便,可否请先生帮忙雇辆车?”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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