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10-09
“我的枸杞银耳羹呢?”我懒懒地倚着澈问道。其实我和澈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不正常,如果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我们是夫妻。毕竟是在古代,人们的思想还很保守封建,像我这样行为“不检点”的女人大概早就该被拉去烧死了。我有些后怕地咽了咽口水,幸亏跟前的都是自己人,不然我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澈动作轻慢地拉过一个枕头垫在我的背后,自己抽身站起来说:“我去拿给你。”澈径自走到不远处俯下身鼓捣了一会儿,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枸杞银耳羹回到床前。
我看看冒着白气的浓稠羹汁,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澈,不明白这大冷的天,为什么做好那么久的羹还会是热的。
“怕你醒来会饿,就让水芊芊一直温着它了。”澈好脾气地跟我解释。我嘿嘿一笑,操着乌鸦般的嗓音对澈说:“小伙子不错,很有觉悟嘛。”澈瞥了我一眼,也不跟我计较,只是将白瓷碗递到我手里说:“趁热吃吧。”
我颤巍巍地端起小碗,又抖啊抖地拿起勺子送进嘴里。澈想拿过碗喂我,被我一把拦住,“别,我最怕别人喂我了,我会觉得自己像个病人。”
澈这回是结结实实地给了我一个大白眼,“那你觉得自己现在是什么?”
我呵呵一笑,不去搭他的话,自顾自地颤抖着喝我的枸杞银耳羹。好不容易把一小碗喝完,我手一抬递给澈,“喝完了,拿走吧。”澈看着我颐指气使的样子,破天荒的没有生气也没有跟我拌嘴,而是乖乖地把碗接了过去。我靠在枕头上,心里美滋滋的。没想到生病有这么大的特权,指挥皇子就跟使唤一小跟班似的。
澈刚坐回床前帮我把被子拢好,水芊芊就推门走了进来。“爷,药煎好了,请让奴婢服侍小姐喝下吧。”说着她就端着药向我这边走来。水芊芊步履款款,纤腰不盈一握,妖媚之感股股袭来。
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在特殊地方长大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虽然她不是专业的,但在我眼里她已经很优秀了。现在还算是没怎么长开的黄毛小丫头,若是再过个几年,不把人迷死才怪。也怨不得老鸨费那么大劲要捉了她回去,因为她身上确实有那个价值。
水芊芊走过来,眼眸含情地扫过澈,澈脸上不易察觉地掠过一丝不悦。冷淡已极地对着她说:“把药给我,你可以下去了。”
水芊芊一愣,随即眼圈就有些发红,我看在眼里多少有些不忍。我本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原则认为,水芊芊所表现出来的媚态也不是她故意为之,只是她从小耳濡目染的就是这些东西,难保不学了去。何况澈这个家伙长的确实养眼,不能怪人家小姑娘眉目含情地对着他。
水芊芊默不作声地出了门,将房门轻声掩上。我嘴角含笑地接过澈手里的药碗,一仰头就把让人觉得苦涩难忍的汤药给灌了进去。我也不是打肿脸充胖子,说不怕苦那是假的。只不过我从小就肠胃不好,喝过的中药不计其数,多多少少也锻炼出来一些对其的抵抗能力。
澈看的目瞪口呆,半天才说:“你这个女人真是……”
我一挑眉,“我怎么了?难道我要撒着娇说怕苦我不喝,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