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在场,我就随意哼唱着《天蓝》,也不用怕被“古人”们嘲笑我肤浅。
一曲终了,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泪痕。我把头轻轻靠在箜篌上,想起那日阳光灿烂,澈站在身侧缓缓吹奏玉埙的样子。嘴角重新笼上笑意,澈,下次合奏定教你心服口服。
“小姐。”头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一惊,抬头正好对上朱雀关切的眼神。
“你怎会在这?”我脱口问出。
朱雀淡然一笑,“爷让我在此等着小姐,把这东西交给您。”说着朱雀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牌交在我手中。
我低头细细看去,那玉牌玉色翠绿通透,上刻一个“澈”字,苍劲有力,握在手中,有种微湿温润的触感。
“还请小姐保重身体,爷说……请小姐多多练习厨艺,往后可日日炖与他喝。”
“临丰澈!”原本的阴霾一扫而空,眼前又浮现他慵懒的笑意和那句“好的让我想在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喝到。”
“小姐,若没有别的吩咐,朱雀就要回去复命了。”
“嗯,你去吧,路上小心。还有,转告临丰澈,我颜念卿厨艺已是天下无双,他日他想吃什么只管报来便是,哪来那么多废话。”
“是。朱雀一定将话带到。”说着他便抱拳转身离去,脸上挂着可恶的笑意。
我在沁园住了一晚,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我让颜赋把箜篌搬上,以防太子哪天真的想不开跑来与我合奏。又匆匆与先生道了别,这才赶回南正宫。回到启悦苑,简嬷嬷已经等在那里。
简嬷嬷告诉我们,今天会有尚服局的人过来为我们量制大婚时的喜服。因为过程比较繁复,还要确定一些配饰,所以礼仪规矩学习就暂停一次。
本以为是轻松的一天,可是等到尚服局的人来到启悦苑时,我才知道什么是痛苦。这一天下来,我几乎就没有坐着的时候。衣服试了一套又一套,头发也是拆了盘,盘了拆,首饰也是换来换去地搭配。要说这个结婚,真是从古至今都那么麻烦。饶是南原国民风开放,衣服穿的不像粽子,我也是被裹上了一层又一层。
弄到后来我都开始怀疑尚服局“员工”的智商。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能把一套东西都配齐了,然后拿来一试,一次性就可以解决问题。反而要拿来这么一堆东西,一点点在人身上试,搞得复杂已极。
这一顿穷折腾直到快酉时才结束,我累的是腰酸背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懒得动了。身边的婢子赶紧到了杯水给我,我端起杯子哧溜哧溜地喝着,然后瞥了一眼端坐在一边的颜婉如。
说实话,在这方面,我特别佩服颜婉如。她永远都是那个高贵的样子,就算别人都累成驴了,她还是一贵妇。我都怀疑是不是流星现在掉她面前,她都还是这么端端正正地坐着。
“卿儿,等会儿用过晚膳,去洗个热水澡,解解乏吧。”魏紫茵看见我半死不活的样子,柔声道。闻言,我打起快要粘在一起的眼睛,对着她点点头。
颜婉如在一旁斜睨了我们二人一眼,幽幽道:“妹妹怎么这样疲惫,这昨晚究竟是去哪儿了?”
“我出宫是陛下准了的,就不用再向姐姐报告了吧?”
“那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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