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就是在极度疲惫以后好好地睡上一觉。所以我这一睡就睡得昏天暗地,一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当我推开门的时候,门口坐的人已经从冥萧换做了冥剑。我伸了个懒腰,问冥剑:“澈的情况怎么样了?”
“主上伤势已无大碍,请小姐放心。”
“请郎中来看过了吗?”我抬腿就往澈的房间走去。
“没有。昨日沐先生已为主上诊治过,说是没有伤到要害,只是伤口有些深,出血过多。”冥剑虽然说话也颇为恭谨,但是比起冥萧那根木头要好的多。
“昨日守在我房外一夜,辛苦你和冥萧了。”
“这是属下分内之事。”
“朱雀他们三人呢?”
“他们一直守在主上身边,怕再有闪失。”
“你们全都一夜没合眼?”
“小姐不必挂心,一夜未睡只是小事。”
我沉吟了一下,没再言语。到了澈的房门前的时候,看见玄寂和玄铭正守在门口。于是我想了一下便转身对冥剑说:“你在这等我一下,待会儿随我去一个地方。”我没告诉他是让他陪我去厨房,省的他别扭。我是打算煮点东西,给他们主仆几个该身子补的补身子,该养元气的养元气。
我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屋内,才发现澈已经醒了,现在正靠在床上看一堆类似公文的东西。
“小姐,您来了。”朱雀立在离床不远的地方微微一笑,说道。
澈闻言抬起头来,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说:“昨晚休息的好吗?”
“当然好了。你弄了两个门神守着我,安全的不能再安全,我睡的那叫一个踏实。”虽然有些责怪的意味,但却丝毫没有责怪的语气,这不禁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
澈挑起嘴角,慵懒一笑,把手中的东西都递给朱雀。然后拍拍他身边空出来的位置,对着我说:“过来坐吧。”
我大大方方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澈的身边,却不经意间又看到了朱雀眼中那一丝调侃的神色。我一声叹息,刚要发话,却听朱雀沉声道:“属下先行告退。”继而他就以最快的速度撤了。
朱雀走后,我挑起眼角看着澈说:“喂,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良企图啊?”
他听后无奈地撇撇嘴,道:“也不知是谁昨天抱着我坐在地上哭死哭活地求人来救我,然后在马车里又百般温柔,怎能叫人不误会?”
“误会?误会什么?难道他们看不出我和你只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吗?”
“纯洁的-----男女关系?”澈忽闪着大眼睛,认真地看着我。
“对呀,纯洁的男女关系,有什么不对吗?”其实这句话确实有语病。男女关系这个词本来就容易被联想,非加上纯洁两个字后,确实显得很奇怪,但是我想这也足以表达我的意思了。
“你这丫头……”澈宠爱地一笑,随即眼神又变的温柔,道:“昨天被那些人吓坏了吧?”
“那倒是没什么,不过是一群没脑子的笨蛋。不过……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明明知道你的身份却下如此毒手。”
“我想应该是我大哥的人,三哥为人谨慎,不会在什么都没弄清楚前,就这样冒然行动。”
“昨天玄衣卫没有留下活口吗?”
“有。但是他们都已服毒自杀了。”
“呵,这些人,无论是杀别人还是自杀,都够利落的。”
“因为他们的家人一定掌握在主使人手里,他们不得不死。”
“澈,是因为那个位子吗?”
“这些你不必问我,也一定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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