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一样容易治了。”
沈书桓说的事情,其实很难真的完成。
就目前这几十亿人群,不说每个人的体质都有些许差别,就算每一万人都拥有相同体质,那也得找出几十万种不同的体质。
说白了,就是想完全治疗癌症,可能需要几十万种方法。
哪怕只是细微的差别,工作量也依然大的惊人。
人类的历史上,还没有哪种疾病需要这么多种不同的治疗方法。
科里森博士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知道难度高的吓人,但他并没有因为困难就想放弃,反而立刻问出了一个问题。
“沈医生,中医的医术里,有没有可能把一些差别较小的体质,调整成同一种体质?或者说,十分的相似也可以。”
沈书桓被问的一怔,随即明白科里森博士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是什么。
说实话,这个问题很是有些惊艳,因为沈书桓的医术虽然天下第一,可他毕竟只是一个人,而不是真的神。
既然是人,自然有思考不到的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