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也是做不到的。
陈思颜似乎明白了，但她并不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你总说欠了她们很多，可我看到的不是这样！你没有欠她们任何东西！”陈思颜道。
“那是因为你不懂。”沈书桓看着她，问道：“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轮回吗？”
“不信。”
“可是我信。”沈书桓声音发沉，道：“你就当是我前一世，做了很多对不起她们的事情。你所看到的，只是我重新活了一世，所做出来的弥补。”
“我不能理解。”
“没关系。”
看着一脸坚定的沈书桓，看着他明明已经很疲惫，却依然如此坚持的样子，陈思颜眼眶发红。
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来劝这个男人安安心心的度过人生最后的时光，但心里的答案告诉她，不用再说下去了。
这个男人，是不会被别人说动的。
他要做的事情，哪怕天崩地裂，也一定会做下去。
自己喜欢的，不就是他这种性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