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没。
但齐国胜并没有居功自傲，反而很是感激的道：“鬼门十三针失传已久，能从沈医生这里学到一招半式，我心满意足，这件事咱俩谁也不欠谁的了。”
沈书桓微微摇头，道：“一码归一码，如果齐老有这个心，我可以把鬼门十三针的全部针法都教给你。不过以你的悟性和身体条件，恐怕很难学全。”
齐国胜听的大喜过望，能不能学全不重要，哪怕只学个两三招，都够震惊天下了。
他心里犹豫不断，这么珍贵的针法，沈书桓愿意教，自己又以什么样的身份学呢？
朋友？
好像不太合适，毕竟针法过于珍贵了。
徒弟？
这倒是符合身份了，但不符合双方的年纪和资历啊！
长这么大，齐国胜还没有像现在这般为难过。
他现在真恨自己为什么早出生那么多年，倘若和沈书桓一般年纪，哪怕大上十几岁，也不至于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