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就走过去。
身后,离婴抓住她的手,将她向后一带,“我去。”
穆然被他这一带,步子一顿间,身子不由向后一仰,后背撞上离婴的胸膛,两个人都是一愣。这一愣间,忽觉头顶气息温热,依稀是男子的下巴擦过她头顶发丝,鼻息间的温热。穆然脖子下意识一缩,赶紧旋身闪开,不想再出现上回的意外事件。
离婴却在原地未动,转头看向她,“你躲我?”
他语气并非质问,而是不满与疑惑。
“不是躲,是避。”穆然回身,语气温和,像是在谆谆教导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人世间男女在一起,有些事是要避嫌的。”
离婴清冷的眉宇间泛起疑惑之色,“可我们是本命。”
“本命命虽同,人却不同。福同享,祸同当,生死同命。可……男女有别,还是要避让。”穆然笑了笑,眼神清明,心中摇头,想着若非此时不是时候,该围绕这个话题给离婴宝宝上一课,“以后你常与我上街就会知道了,到时要你看看世间男女都是怎样相处的。”
说罢,她便上前去,打算自己去拨开苔草,取来机石。
手却还是被离婴牵住,“我去。”
他这回倒没把她往回拉,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回过头来看她的手,问:“人世间的男女,这样可以不避么?”
穆然苦笑,“严格来说,要避。”
“可你以前先牵我的。”离婴不满。
穆然越发心里叹气,是有这么一回,那不是为了安抚喀哈十城的百姓,和威慑那些城中的修仙者么……要是神君大人不喜欢热闹的地方,更不爱给人围观,她也犯不着牵着他不让他走。谁知道他就此上了心,学习能力太好。
这件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教小孩子,要严格把关所有的第一次。
穆然有些哭笑不得,抬手一巴掌拍在离婴胳膊上,“行了,这些事其实不能一概而论,也并非硬道理,非要守死规矩,端看你怎么想了。”比如说她和赤子烈,勾肩搭背也没问题,之所以对离婴不能这样,只是因为他对人世间的一切就像一张白纸,她不敢随意对待,只怕他错误的以为,只怕他日后神伤。
“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我去了。”
“去。”离婴这才放开穆然,绕到石柱后头。
那机石泛着幽光,很可能上面涂着毒,见离婴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子,穆然不由提醒道:“小心。”
话音落下,便见离婴手掌上泛起淡淡金光,灵力将手包裹了一层,看起来就像局部的战魂衣一般。
穆然眉峰一挑,原来还可以这么用。
眼见着离婴的手指触到泛着幽光的机石,他动作并不小心翼翼,随意便拿起,带着傲气与睥睨,却在拿起的一瞬,只听一声细微的“喀”。
两人背后忽然有尖锐的风刺来!
离婴指尖一动便将机石收进掌心,衣袂无风自动,倏然转身。这时,穆然也已转身,她转身的间隙,后头毒沼内已咻咻射出密雨般的暗器,呼啸过耳,空气里毒气骤然浓郁,逼迫而来。
穆然周身爆出罡风,点地飞掠向旁侧,身后离婴袖子一挥,平地起风,风里带着的灵力似凭空出现一道透明的屏障,那些幽紫的暗器顿时被阻隔在外,静止一般,再不能近身半寸,后离婴袖子一震,那些暗器咻咻飞射回去,落进毒沼里,冒着泡沉了下去。
但离婴出手的一瞬,穆然已同时退向一旁。她这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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