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炼药术、炼器术、符咒术,三种技艺她需选择一样最先开始修习,先精其一再说!
穆然眼底光华闪烁,盘算中略带着兴奋的目光让她脸颊染上粉色,晨曦的阳光射进来,裹一身明亮辉光,温静,却耀人眼眸。
赤子烈命人将三名护卫抬去客房,回身见她静静立在自己王府的花厅里,想起她日后要住在这里,不由心情大好。
“把西厢的阁楼收拾出来。”赤子烈回身吩咐。
两名侍女应声前来,却面面相觑,继而齐齐望向穆然,眼神大喜,忙不迭地下去收拾了。一会儿,前来引穆然,赤子烈跟着前往,两名侍女一路上毕恭毕敬。
到了西厢,眼前一座雅致的二层阁楼,两旁有耳房,自成庭院。远处亭廊碧池齐聚,只是略显得有些老旧,四下里养着几盆松松散散的花草,厅房里也有些旧,但打扫得干净,布置也雅致。
“王妃请。”
穆然对住的地方没什么挑剔的,甚至觉得这样已经极好,但听了这话,生生把迈进屋里的一只脚给收了回来。
她回身瞪着赤子烈,想起方才进城时他的宣告,不由蹙眉道:“你再这样,我就不住你府里了。”
赤子烈眉一轩,“你不住这儿,能住哪儿?”
穆然一扬手中的灵戒,“我虽算不上大富大贵,但身上的身家在城中买座宅院住着,想来也是可以的。”
赤子烈却抱臂一笑,爽朗而可恶,“你省省吧,这伽摩古城是我的地盘,我说不准你住在城里,没人会卖给你宅院。”
“你的意思是,我不乖乖住在这里,就得离开伽摩是么?”穆然放下手,眼神微寒。
赤子烈闻言敛去笑意,皱眉看她。只是尚未说话,穆然却率先叹了口气。
她自然知道赤子烈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她觉得她对赤子烈并没那方面的心思,被他这样待着,她很有压力。
有些话,她觉得她不必明说,他是聪明人,应该明白。
赤子烈看着她,目光沉沉。穆然也不避开,坦然与他对视,两人相望,一时风拂过院中花草,悉悉索索,如此刻难言的心境。
半晌,赤子烈道:“你先住在这儿吧。王府里一直是我和仲奚他们住着,多年未曾修缮,我们平日里也不注重这些。唯有这座西厢不曾动过,这里清静,以你这爱修炼的性子,这里最合适不过。”他声音沉静,说罢看向两名不知所措的侍女,“无事别来打扰姑娘。”
他改了称呼,穆然稍稍松了口气,她的表情落在他眼里,更添了几分黑沉。
赤子烈转身离去,眼底却执意深重。
“我是说真的,我是认真考虑要住去外头。”
穆然的声音传来,赤子烈步伐一顿,转过身来,一瞬间眼神翻涌沉痛。
他声音发涩,“阿然,你一定要跟我如此划清界限吗?”
穆然却一愣,接着摇头,“不是,我是在说另一件事。你有没有想过,我杀了赫连齐。”
一句话,将赤子烈眼中的沉痛逼退,却带起另外的情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