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只说道:“本座不解,殿下身为皇族,怎可以一草民性命为重?炎皇陛下委殿下前来出席天成祭典,自然是为了地皇殿下,以便日后组建四国联军。如今殿下却因一贱奴之命而废大事,当以何颜面回去面见贵国陛下?”
赤子烈一哼,语气嘲讽,“地皇本王倒是没见着,大赦天下之言本王却是实实在在听着了。”
三人脸色果然难看了几分。
祝之远道:“神迹未降,本国也是急切。这才想要将这贱奴收回处斩,说不定能请得神迹降临。还望殿下莫要阻拦,以大局为重。否则,若逼本座动手,非但这贱奴性命不保,我国还会以国书遣使送往贵国,再将诸位押解送回,以便向贵国讨个说法。”
仲奚闻言神色一变!这个平日里沉静儒雅的男子,还是头一次露出这样的神色。
穆然一见便知,祝之远的话里定然存在着对赤子烈极为不利的因素。她抬头,看向赤子烈。见男子负手立于她身前,她看不见他此刻的神色,却只是见他身姿伟岸,山峰一般巍巍不动。
时间的流逝在此时变得极慢,只有微微的风拂起那些衣袂,长发,凛凛飞舞。
半晌,穆然忽而一笑。
她一步踏出,冷笑:“去你的大局!既然你们这么重视地皇,为何不拿自己的血自己的命去换神迹的降临!拿别人的命高谈大局?我呸!我这辈子,最落魄之时没见着什么女神,什么神迹,神在我眼里,怎可与我大哥相提并论!她就是个屁!”
宫门前,少女衣襟染血,身姿却傲然挺立,她长眉一扬,惨烈狼狈里生出勃发的英气,脆如清泉的声音卷着灵气喝出老远,震得围堵过来的金甲护卫齐齐惊住不动!
众人惊愕如雕像,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长风里,忽来一声大笑。
“好!霸气!你这性子真配我!我决定了,回去定要娶你做我的王妃!”
对面三人脸色红绿变幻,穆然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她慢慢回头看赤子烈,动作慢得像是怕自己把脖子给扭了,她郁闷!这人什么脑回路!
“烈王殿下,你这话可是当真的!”祝之远眯起细长的眸,脸色难看。
“别听他的疯话!我跟他半路认识的,不熟。”穆然昂首道,“今天我大哥是不可能交给你,你有本事就把我们俩的命一块取了!这事跟烈王殿下和他这名护卫队长半个铜子儿的关系都没有,他不过是爱凑热闹爱打架罢了。”
穆然向前一步,赤子烈怒目盯她,身后却又传来大笑。
这一声大笑放肆、激荡、感动、悲壮,百转千回,像要将一生的情感都尽耗在这一声长笑里,最终却都化为感慨。
穆然和赤子烈回头,见常虎站在两人身后,眼睛亮得吓人。他大步走过来,拍了拍穆然的肩膀,却许久没说出话来。
他往前站了一步,说道:“你们不就是要我的命去祭祀神坛么?我去。身后这姑娘不是我妹子,她是妖族,我是人族,怎可能为兄妹?跟她没关系,她是陪着烈王殿下入宫的。”
祝之远眯着眼冷哼,脸色依旧发青,“晚了!侮辱女神之罪,岂可无视!你们二人今日要一并拿下!”
常虎一怔。
赤子烈一哼。
只是一哼,一道烈风卷了过去。
“殿下!”仲奚大叫一声,纵身便要截他。
劫到半途,忽觉一道极烈风雷,长空霹雳劲破之势扫来!仲奚瞳眸一缩,却一只手将赤子烈划了出去,自己挺身挡上,一口血立时喷出,五脏六腑皆被震碎一般,他眼前一黑,身子断线一般飞出去。
“轰!”一声巨响,地上砸出十数丈大坑。三道数丈深的撕裂划痕直直延续至深坑里,而远处祝之远却半分未动,方才那劲势竟是一拂之威!
“哼!若非顾及皇宫圣地,方才一击便将尔等皆埋脚下。”
赤子烈大怒,眼里充血,大喝一声飞身便往远处深坑。
一道电光,却到了他背后!
“小心!”穆然怒喝,体内灵气运转至极致,一道金刚咒加在赤子烈身上的瞬间,灵气卷起的罡风将他狠狠往坑里一推!
电光越过深坑击到远处一座宫殿,轰然一声,那宫殿竟被这一击炸了开,石碎木屑卷作一堆,罡风里转了许久齐齐爆开,暴风激裂之威!
穆然拉着常虎往地上一扑,只觉刀刃嗖嗖自头顶射过,所经之处衣衫鼓荡,经脉都似要爆裂一般!她自撑不住,常虎就更别提了。
她一把将常虎推得更远,体内灵气运转到极致,咬牙站起来,把那些飞射而来的东西全都扇飞出去!然而,这些石碎木屑被真仙期的高手以灵气化作利刃,岂是那般好对付?她每与那些东西撞上,身上必定爆开一道血花,之后便摇摇晃晃往后退。
她今日本就是受了内伤的,沿途又是长时间与高阶者的激战,能撑到此时已是不容易。如今更是眼前发黑,脚下虚浮。
她喘着气,还好身上的疼痛还能令她稍微保持清醒,她抬手给自己加上一道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