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更不愿听得有关禹国公主的任何事。
“好。”听她说累了,他便携了她的手,回了沁芳宫。
谁知二人刚行至沁芳宫门口,一人早已等了多时,见她出现,也不顾自己的身份,疾步走到她面前,扬手就要甩下――
“母后!你在做什么!”燕连抓住梁贵妃的手用力甩开,不顾自己的伤势大声质问道。
“我在做什么?”梁贵妃狠狠瞪了一眼满脸疑惑不解的莫青廷,“你该问问她都做了些什么!下作的东西!”
“母后!”燕连气极,牵动身上的伤,剧烈咳嗽起来。
“师兄――”
“主子――”
众人忙扶住他,谁知他推开众人,强撑着虚弱的身子,怒目而视梁贵妃,梁贵妃本是一时冲动想来教训一番莫青廷,谁知太子会如此袒护她,而太子如今身上受了伤,万一被自己一闹,伤势加重,到时恐怕难以向皇帝交代。
于是只好收回气焰,但马上又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对着太子和莫青廷哭丧起来,一边哭一边嘴里不停的说着“我苦命的策儿”。
燕连和莫青廷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梁贵妃究竟是中的什么疯,卖的什么傻,她和莫轻功八竿子打不着,如今怎么如此有失贵妃威仪,竟然像个泼妇似的出手打人!
“母后,究竟出了什么事?”燕连稳住心神,问道。
“策儿。。。我苦命的策儿。。。你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啊!为了个什么都不是的下作之人,毁了你自己啊!”
燕连越听越糊涂,心里又几分忐忑,于是吩咐侍从先扶了梁贵妃进了沁芳宫,自己由侍从扶回寝宫换药,莫青廷替他解开纱布,上头隐隐的几丝血丝,她难过不已,忍着泪替他换药,燕连又喝了一剂止痛伤药才去正殿内见梁贵妃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梁贵妃一边哭哭啼啼的说,一边又幽怨憎恨盯着莫青廷的脸,仿佛她做了什么对不起她和自己儿子的事,恨不能杀了她解气。
燕连忍着伤口的疼,听她一一道来。
“连儿,你因为前些日子受了伤,一直呆在宫里养伤,自是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事!你可知,你父皇他,竟然收了你弟弟手上的兵权,还下旨削去了他的爵位,让沈晨阳即刻押他回京!”
“父皇他为何要这么做?”燕连不解。
“为什么?因为你弟弟是出卖贞国,为南方诸国提供军机的奸细!”
“什么!策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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