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拿了什么在湖的浅滩边盯着水流瞧。
“这里的鱼儿倒是挺肥美的,待徒儿捉一个上来!”她一副极认真的架势,连衣袍浸湿了都不知道。
“我看看你拿什么捉鱼呢?”看她捉鱼的憨厚样子,他也玩心大气,蹚水走到她身边,掰开她的手来看,“亏你想得出来!拿你梅师叔的独门暗器去捉区区几条鱼!你可知这天下间才几根‘梅花小针’?若是让你师叔知道了不知该如何心疼了!”
她却对着荆之痕摇了摇头,说道,“师父此言差矣!但凡世上的东西都有它的用处,用对的才算是真正对得起造这物件的花费;廷儿问师父,是愿意用这梅花小针去杀人呢还是救人?”
“救人?如何有此一说?”
“救廷儿和师父的胃啊!廷儿可不想又吃那无味的干粮了!”
她这是在埋怨他,他哑然失笑。
“就算如此,可你这样如何能捉到鱼!”他轻摇了头,随手从湖底里捞起几块石子,只见他不动声色屏气凝神的望着湖面的水流,水流不算湍急,湖水又清澈,水中鱼儿欢快的四处游动,灵活异常,感觉到危险就灵敏的躲开,她刚才就是因此一个鱼儿都未捉着。
只见荆之痕出手极快,一声清脆的“咚”,她跳着跑过去捞起被打中的鱼儿。
“师父,打中了!”她手里抱着鱼儿,一脸灿烂的笑,被湖面反射的光照的亮晃晃的。
“既这样,为师是不是就有美味尝了?”
“恩,师父!”
原来她真不是撒谎吹牛的,瞧她熟练的处理鱼,拿匕首削出根木签子把鱼从头到尾的穿上,挂在火上慢慢的烤,然后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个绣袋,从里头拿了些黑乎乎的粉末撒上。
“你这又是什么?”荆之痕皱了眉。
她干脆把绣袋递到师父鼻子下,“是胡子椒。”
“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好好的身上带这些做什么,反而是不带香不带粉的。
“师父有所不知,当年廷儿住在小苍山的时候,因为山上终年寒冷,吃普通的食物无法御寒,所以我让往山上送东西的侍从替我带了这个来。在食物上洒上一点,热辣辣的吃到嘴里能让人暖上一整天。后来吃惯了发现胡子椒别有一番滋味,特别是将其洒在肉食上,美味异常。”其实回想起小苍山上的三年生活,也并不全是寂寞孤独的回忆,一个人呆在山上因为闲得慌,她平日里除了自创些剑法,偶尔也会鼓捣些吃的。虽然被禁了自由,但每月山下都有人送食物和生活所需之物上来,不管她提了要什么都会替她寻了来。
两人围坐在篝火处,天色渐渐暗下来,四处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