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大夏天吃这冰镇过的果子最能解暑,只是你病还未好,不可贪吃,只吃这一个尝尝味道吧。”
她本欲推辞但自小在他跟前养成的习惯,他的话她是从不敢不遵的。
山里的白枣个虽不大,但味道甘甜,又因溪水浸泡冰爽可口,她细细咀嚼着,满口满心的沁凉之意。刚想开口称赞一番,突然觉得腹中一阵绞痛,她忍不住拿手捂着肚子,但见师父正在询问月老先生去北地的路线,不敢打扰,只能忍着不说。
只是这痛来势汹汹,腹内像是刀在刮,疼得她额上冒出了汗!
“不知刑公子此番去北地走的是哪一条路线?”月老先生问道,从这里去北地有两种走法,一是翻过前面的群山走旱路,二是绕道去柸远城从水路走,山路虽然难走,但绕道去柸远城却要浪费好些日子。
“本是打算走旱路,只是家弟身上不适,还是走水路较妥当些。”她身上的伤,虽然经过处理伤口已在慢慢复合,只是她多次的受伤生病体质渐弱,根本不适合长途跋涉的马车颠簸,倒是走水路,虽然慢着,却平稳,况且他们也不急着赶路。
“这倒是,走水路慢些,但北远河的景色优美,赶路的同时欣赏一番岸上的景色也不错。”
在一边坐着不说话的老妇人却见她眉头紧皱,隐忍痛楚的一张脸,再看她手摁在下腹,脸色苍白。
“小公子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着有些热罢了。”她勉强挤出一抹笑。
荆之痕这才注意到她脸上的汗,“怎的热得出了这许多汗!”忙拿了怀里的帕子去给她擦。
“大暑天的,公子又赶了许多路,必是中了暑气。老伴,不如带小公子去里间洗把脸去去热气吧。”
“四儿,你便跟了月夫人去吧。”他猜她也必是白日里热着了,为着生他的气,情愿坐在马车里不出来,他心里无奈的笑了笑,觉得自己对她真是没奈何。
莫青廷跟着老妇人来到内室,这时腹中疼得更厉害了,她忍不住弯腰蹲下了身。
“这是怎么了?公子哪里不舒服?我去叫他们。。。”老妇人刚要出去喊人却被她拖住。
“老婶子千万别说!我。。。我。。。只是。。。”她结结巴巴的不知怎么说出口。
老妇人听她这么说,也蹲下身子去看她,瞧她手正捂在小腹处,再去仔细瞧她面容,突然脑中一个激灵,刚想大声说什么转念一想,只凑近她耳边说道,“姑娘。。。莫不是。。。那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