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置身于白云之巅,一切皆是梦幻!
“你。。。怎么能说出那样残忍的话。。。”双唇流连在她颈项,带着怨恨咬上她雪白的肩头,一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嘴里低喃,“廷儿。。。廷儿。。。”
她。。。是在做梦吗?就像上次自己生病时梦到师父在莲花池畔抱住自己,师父那一声声“廷儿”,为何让人听了心不由自主的泛疼?
一定是梦吧!师父他那么恨她,恨不得她死,又怎会怕失去她?而她,真是可耻!如何能做这样有悖伦理的梦!
“师父,对不起,我不该做这样的梦。。。”
他的脸贴在她脸上,舌尖轻舔她脸上的泪痕,“你觉得。。。这是梦吗?”
肩上被咬之处传来隐隐的痛楚,脸上是师父温热的脸庞,师父的舌尖轻挑,惊起她阵阵涟漪!
“不――”猛然推开师父,过大的用力扯动身上的伤口,伤口纱布处印出丝丝血迹。
“廷儿,不要乱动!”她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在她急赶回平城关的一路上因为没有及时处理伤口,伤口好几处已崩裂,发炎。
“师父,你不要看我!求求你,不要看廷儿!”她知她现在是如何的狼狈,更清楚自己已是残废之人!而她,更不愿看到师父眼中的自己,师父眼中的自己,再也不是他的徒弟!她害怕这样的改变,从没有过的惊恐,自己的师父。。。永远都只是师父。。。如何能抱自己。。。亲自己呢?!
“廷儿。。。直到现在,你还不懂为师的心吗!”这么多年,他把她放在心底,小心翼翼的守着,怕她知道又怕她不懂他的心!看着她和其他三个徒弟相处,他真恨不能把她囚禁在自己身边。每每她出事受伤,他的心疼只能埋在心里。总想着再等等,等把山庄里的事务都处理好,等贞国这场大仗打完,等她心里再没有连儿。。。他便带她走,海角天涯,只有他和她,哪怕她始终不懂他的心,他也要带她走!此生相伴,今生莫离!
却不曾想她会只身来这里救人,当他听得她南下的消息,无穷无尽的害怕和恐惧笼罩着自己,一刻不停的急赶而来,为了逼西鸣轩放人不得不使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计策,不惜以放弃她骗过西鸣轩。
虽然付南平安带回了她,只是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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