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伏击就好像事先就被敌人知晓,他们早已派人守在那里等着贞国的军队自投罗网,这事却有蹊跷。
“太子殿下这么说是有怀疑的人吗?”沈适总觉得太子的话里有话。
“是啊,连儿,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泄露军机!”
“启禀父皇,儿臣也只是私下猜测觉得此事有蹊跷,但并不能肯定谁是军中细作。”毕竟没有身处军营中,很多事都不好妄下结论。
“太傅觉得此事――”宣仁帝正要问一旁静站不说话的荆之痕,却见他突然身形一晃要不是身边太子恰巧扶住险些就要倒下。
“师父,你怎么了?”燕连担心的问。
“无碍。”荆之痕推开燕连的手,重新站立,但心中不知为何疼痛难忍,刚要开口喉中一股甜腥之气涌上来,他用内力强压而下却压不下心中越来越重的慌乱之感。
“陛下――”荆之痕尽力平复内心的惶恐,表面仍一派波澜不惊,“晨阳和陶简都是我徒弟,他们的为人品性我也略知一二。虽说陶简玩世不恭了些但心中对轻重缓急自有分寸,断不会轻易陷手下人于危难中,除非当时的战况来得突然!而晨阳,自小熟读兵法对战略部署有完备的一套计划,再加上向展将军的从旁协助照理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可是,这次的伏击确实来得蹊跷,臣大胆认为是有人泄露了军机!”
宣仁帝点了点头,“太子和太傅说的都有道理,只是这奸细竟然能探得如此机密的军机,想必是军中某个重要将领为之!如果此人不抓出来,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陛下不用担心,晨阳和向展大人肯定也已猜到军中出了奸细,相信他们能把此人揪出来!”
“希望能如太傅所言。。。”
大殿外,付南已等候多时,付北刚送来的口信他已收到,想到莫青廷上次失踪时庄主的勃然大怒他不禁忧心忡忡。
只见荆之痕看到站在殿门外的他后脸色乍变身形经不住一晃,他急忙跑上前搀住荆之痕,“庄主――”
“发生什么事了?”他沉声问。
“四。。。四公子他。。。”
只听付北一说那个四字,刚才在大殿上被强压的那股气冲破开,一口血吐了出来。
“庄主!”付南大惊。
“她。。。怎么了?”原来刚才一瞬间的心痛是因为她!
“四公子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