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水,神情有些黯然。
想这紫明宫前身便是琉璃宫,因这宫殿屋顶的瓦片皆是琉璃瓦而取名,琉璃宫里的宫灯也是用五彩琉璃烧制而成,夜晚点了宫灯,四处照得流光溢彩,奢华绚烂到了极致。
那时,每每站在琉璃宫前,总也移不开脚步,却始终未曾走进去,反而是现在,倒有这个机缘,只是物是人非,当年的琉璃宫已是现在的紫明宫,没有了那五彩斑斓的琉璃灯。
心内叹了口气,刚想试着问师父可否让她先回莫离山庄,就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向自己看来,带着探究和疑惑。
她莫名的看向师父,看到师父脸色铁青,张口欲问,就听得高堂之上那人的声音传来,“莫青廷何在?”
她慌了下心神,忙起身朝着那人跪下,“草民莫青廷。”
“上前来。”
她走向前,身体僵硬着站在那儿。
“抬起头来。”
她便抬起头,眼神落在那人身上。
“太傅――”
“臣在。”荆之痕走上前走到莫青廷身边。
“朕有没有对爱卿说过,爱卿的徒弟真是个个。。。了不得!”
“陛下谬赞。”荆之痕脸上淡淡的,看不出得到皇帝褒奖的欢喜。
“莫青廷,你可愿意替朕教教朕这个顽皮的公主?”宣仁帝宠溺的看向在一旁勾着自己母妃手臂撒娇的女儿。
“陛下。。。的意思是?”她不明所以。
“陛下的意思是,你是太傅的徒弟自然学识武功皆佳,公主近来对骑马射箭颇为爱好,你与公主又年纪相仿,交流起来自然要比那些奴才们得当。”
皇贵妃一脸满意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年,如玉的容颜,出尘的气质,倒真配得了自己的公主。
“这。。。”怎么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完全不在自己的意料内,更不知该如何处理,低着头去瞄自己师父,希冀他能替自己解围。
“陛下,我这个徒弟年纪尚轻,个性又顽劣,若是冒犯了公主他怎么担当得起?公主想学骑马射箭,臣的属下里就有适合的人可以教习公主。劣徒万万担当不起如此重任。”荆之痕平静的开口,话说的既巧妙婉转又解了她的围。
她感激的看了师父一眼,刚要放下心就听得三师兄燕连开了口,“太傅言重了,师弟最是个稳重明理的人,脾气好又有耐心,我看让她来教鸾珍是最合适不过了。”
“陛下――”
“太傅再莫谦虚,朕又怎会看错人?倒是公主自小被朕宠坏了,莫青廷,如若公主欺负你大可和朕来讲。”皇帝拍了板,算是定了由她来教公主。
事情既已如此,她只好跪下谢恩。